霍长老到底是几个意思?!
这贱种的命,怎么就这么硬!
夜幕低垂。
秦阳天独自一人回到位於天剑峰半山腰的幽静院落。
表面上看,这只是他作为宗主亲传弟子的居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地下深处,另有一番天地。
厚重的石门刚一关闭,秦阳天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
“砰!”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青铜香炉,炉中香灰泼洒一地。
“功过相抵!功过相抵!他凭什么!”秦阳天低吼,额角青筋跳动,“一个分家废物,一次次踩到我头上!凭什么!”
“秦无夜!你个狗杂种!你怎么还不死!”秦阳天又一脚踹翻面前的沉重案几,踹得哐当一声响。
他面容扭曲,低声咆哮著,再无半分人前温文尔雅、运筹帷幄的模样。
这时,密室阴影中,缓缓走出两道身影。
一人身著外门长老服饰,面容憔悴,眼中带著惶恐。
正是因剑冢一事被罚面壁思过的外门长老阮天雄!
另一人则是一名女子,齐耳短髮,耳垂鼻翼的银环黯淡无光,肩颈处的蜘蛛纹路在昏暗光线下若隱若现。
正是在荒芜之境『失踪的柳如霜!
她低眉顺眼地站在阮天雄身旁,面对秦阳天,身体微微颤抖。
“秦少息怒。”阮天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諂媚,“您交代的事,老朽办妥了。荒芜之境那几个侥倖活下来的废物杀手,还有仲依、王滸、刘莽等人,都已处理乾净,不会再开口。”
秦阳天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阮天雄,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忽然一步跨到柳如霜面前,毫无徵兆地一把揪住她的短髮,粗暴地將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啊!”柳如霜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神惊恐,却不敢反抗。
秦阳天再凑近一分,伸出舌头,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缓缓舔舐她的脸颊,动作阴森而变態。
“知道我为什么留著你吗?”他贴著柳如霜的耳朵,气息温热,却让她浑身冰凉,“嗯?因为你这张脸,这具身子,还有你眼中这点恐惧……能让我心里舒坦点!”
柳如霜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她颤抖著闭上眼,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从被秦阳天留下那日起,她便知道自己的命运。
一日日的凌辱、折磨、洗脑,让她从最初的恐惧反抗,渐渐变得麻木顺从。
能活著,跟著秦阳天,或许……也是一条出路吧。
秦阳天一把將她甩开,目光重新投向阮天雄,脸上的暴戾瞬间收敛,只剩下冰冷的杀意:“阮长老。”
“属下在。”
“当初在陨星城,你提议剥夺秦无夜那废物的『天雷圣脉,是个好主意。”秦阳天慢悠悠地说著,眼神却越来越冷,“但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建议杀了他呢?嗯?为什么要多那句嘴,说什么『废其修为,流放黑水牢狱,让他生不如死?嗯?!”
阮天雄身体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剥夺血脉废其修为的確是自己出的主意,但流放黑水牢狱可是你秦阳天亲口下的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