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感觉这只恶鬼说这句话时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生吞了她,或者直接把她碾成肉泥。
大概是她身上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他并没有动手,而是绅士的和她行礼告别。
潜意识告诉她,事情可能没有这么容易结束,他为了监视她,都不惜使用美人计勾引她。好在面对童磨那张绮丽的小脸蛋时间太久了,朝夕已经产生免疫了。
童磨这只鬼除了是处,一无是处,脸蛋生的倒是可圈可点。
呼啸而过的列车,刺目的灯光一闪而过,站台播报起列车的序号,意识到她的车次抵达了,朝夕拿着行李上车。
车上的人不多,大家大多数选择看报纸或者看书。
朝夕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撑着下巴走神。
一道魅惑缠绵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小姐,请问这里有人吗?”
身着黑色和服的美艳女子,容貌甚至能媲美身为花魁的堕姬,秀丽的眉,细长的蛇眼,朱唇似血。
朝夕张大嘴巴,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美人并未生气,而是靠近她,朱唇轻启,“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朝夕结结巴巴回答:“可可可可以!”
哼,愚蠢的女人,艳红的指尖轻点如血的薄唇,他是世间最完美的生物,没有人类可以抵挡他的魅力。
不过这个低贱的人类胆敢拒绝他一次,等她替他找到青色彼岸花后,他会让她体会到最惨痛的死亡。
坐在无惨身边的朝夕大脑宕机了片刻后,进行了疯狂的头脑风暴。什么鬼啊!鬼王的脑子也不正常吗!脑子不正常这东西也传染吗?还有他为什么变成了女性啊!
是伪装还是血鬼术的原因,当她装作不经意瞄了一眼对方胸口呼之欲出的饱满,妈的,怎么比她这个真女人还大!
这种拙劣的隐藏自然被无惨发现了,他抿唇嗤笑,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嘲弄,“小姐叫什么名字,从刚才开始似乎在一直盯着我看。”
朝夕猛地后退,头狠狠得撞到车窗,“我叫久菜合子,我只是不小心瞥到了你。”
无惨把朝夕的紧张自然而然认为成了羞耻慌乱,“别害羞,我觉你长得很可爱。”
乌黑的头发被盘起,带着精致的头饰,他撩起鬓发,散发出阵阵香水味。
朝夕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了,他还喷了香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无惨倾身靠近,近到冰冷的吐息喷洒在她脸上。
活像一条美人蛇。
朝夕顺势发问,“请问您的名字是?”
无惨:“抚子。”
非常草率的名字,他甚至都不愿意想个名字敷衍。短短三天的时候,鬼王大哥已经告诉她三个名字了,不出所料,没一个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