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
“不公平！不公平！”
孟婉婉抓着遥控器砸向电视，“砰”的一声，屏幕上多了一块阴影。
“牧宠，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夺走我心中所爱！”
孟婉婉抱着头，枯瘦的手上鲜血淋漓，惨白的小脸上血迹斑斑，在电视的光线下面，诡异而恐怖。
“哈哈哈哈！”
孟婉婉跪坐在地上，仰头大笑，墙壁上赫然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对呀，我是制裁者，只有我的制裁，才能有光明！”
孟婉婉看向地面上躺着的尸体，问道：“亲爱的，你说对吗？”
“看呀，你现在干净多了。”
孟婉婉拿着梳子梳理男人的鸡窝一样的头发，仔细扣上他的衬衫扣子，“你之前太脏了，还好，”
“我帮你处理干净了。”
……
……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凶杀案了，”
“请问是不是连环作案！”
“现在调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一大早上，各大媒体的记者堵在警局门口。
“这帮记者的风声太快了！”
张队烦躁地把文件夹摔在桌上。
“张队，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
牧宠叹声气，“和廖某死因一样，致死量的安眠药还有割腕。”
“而且，”
牧宠顿了顿，继续说道：“死者曾经贩卖小孩。”
“还真是有意思啊！”张队看着验尸报告，“这年头杀人犯还会替天行道了。”
“杀人哪里是替天行道。”
木晓晨一屁股坐在张队身边，“侦察科刚刚打来电话，”
“死者尸体上的头发丝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女人？”
牧宠锁眉，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牧宠，怎么突然联系我了。”
孟婉婉的脸病态的白，她捂着嘴咳了几声，“我这几天感冒了，别传染你了。”
“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牧宠递给孟婉婉一杯热水，拿出笔和本，问道:“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孟婉婉愣了愣，“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