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设地暖的寝宫本就热的紧,薄被不仅滑落出半截时,姜苌黛微愣的望着衣衫微敞的妩媚人儿,无比虔诚的只想要给予她最简单的欢愉。
可怀里的人太敏感了,姜苌黛甚至都没有过多的撩拨,只是最简单的轻抚而已,她就像融化的冰块成了一团水。
姜苌黛单手搂住瘫软的人时,她羞得缩成一团怎么都不肯露面,那红透的耳垂似小荷尖尖角的红润艳丽。
媚儿,睡吧。姜苌黛最喜欢她这般娇羞模样,所以也不敢过分以免吓着她。
毕竟她未经人事,总不能太急的。
待怀里人没了声,姜苌黛缓缓拉开些距离,只见她脸颊红润一直未曾消退。
姜苌黛俯身亲了下她额前,还能清晰的看见她发间弥漫的细汗,真没想到她身子会这般虚,看来只好自己替她擦洗一番了。
这会还是早春,若是一身湿汗入睡怕是会寒气入体的。
一夜睡到天亮时的柳媚儿,迷糊的醒来时,纱帐内还有些昏暗的紧,被褥里很是暖和。
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柳媚儿想起昨夜不同往日的亲昵,脸蛋红扑扑的厉害。
因着一直读圣贤书的缘故,柳媚儿本来对男女之事都知之甚少,那夜在金玉楼看见的画面一下跃入眼帘。
当时那般半遮半掩的场面对于没什么见识的柳媚儿而言已经算是香艳至极,没想到昨夜黛姐姐更
柳媚儿害羞双手捂住身前扭成一团,完全没有发现枕旁已经被自己的举动给吵醒了。
怎么了?姜苌黛嗓音显得比平日里还要低些,修长手臂环住身旁人。
昨夜为了照顾她换洗,姜苌黛睡的太晚了。
没、没事。柳媚儿一想到自己被黛姐姐像剥鸡蛋一样的对待,整个人就冷静不下来了。
姜苌黛掌心触及柳媚儿发烫的面容时,还以为她发热了。
当即便睁开眼查看,怀里的人
脸蛋红红的,水灵灵的眼眸微闪的飘过视线。
整个人看着并不像生病,姜苌黛这才松了口气。
柳媚儿心里有数不尽的话,可是却不知道怎么问。
睡不着了么?姜苌黛指腹穿过她散落的长发说。
嗯。柳媚儿犹豫的微微拉开距离,那衣衫微敞时的白皙肌肤映入眼前。
姜苌黛喉间微紧看见其间粉红印迹尤为明显,指腹替她拉了拉衣衫不动声色的询问:你今日打算做什么?
柳媚儿本来想询问昨夜的事,可见黛姐姐好似毫不在意的样子,一时又不好说出口。
娘亲想吃都城的香米,昨日发现都城店铺香米卖的极快,所以今天我要早些去买呢。
香米的话,我让宫人们去添置就是了。姜苌黛视线打量她的神情,见柳媚儿好似没有想要询问对于昨夜的亲昵之举的意思。
难道她连鱼水之欢都不知晓的吗?
寻常男子会去寻花问柳,自然床笫之欢比女子要知晓早许多。
而女子大多成婚时才会被告知一二,柳媚儿却情况比较特殊。
她是女子可对外是男子装扮,想来除却上回去金玉楼寻自己,旁的烟柳地她不是会去的。
毕竟若是身份暴露对她而言极其危险。
只是两人成婚之时,一般也不会教男子如何行房。
估摸常氏也不会让她接触这等子事。
唉,看来还是得自己来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