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两位来说,这样的日子过去多久了呢?
菲林斯垂下眼睛。
他注意到身后,列德亚推开了另外一间房门。
他维持着正常的步伐离开了。
直到一个转弯,背后那种冰寒才缓缓的消散。
……依然很有压迫力啊。
对于这两位来说,这五百年——他们在彼此取暖的活下去吗?
菲林斯将自己的思绪压下,决定不再思考这个。
他如今只是一位执灯士而已,实在不应该探寻这两位的踪迹和决定。
列德亚将目光从门中收回来,心中呼出一口气,心想这儿的人可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爱打探。
撒谎这种事情实在不算是他能干的来的,还过些时候之后由布尔克来编造他们的来历或者说是其他事情。
这样看起来,他身边的家伙在某种程度上都很会忽悠人,不过自己倒是差了不少。
那位执灯士的身份,应该是妖精?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见过布尔克……很多年以来布尔克的舞伴几乎每一次都不重样,只在谈恋爱的时候短暂的确定过固定的舞伴,是谁他也没有见过,反正知道消息就是布尔克被分手了。
不过既然没有将自己和布尔克的身份道出来,也许是不认识?
更大的可能倒是不在意。
妖精中本性淡薄的家伙也很是不少,布尔克和他都是这样的性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确是他们中最合适的一位。
但……
列德亚止住了思绪,他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又想到她了?
也许是应该听听布尔克的话,将她从他们的记忆里面舍去了。
理念不合,那还真的是一个几乎致命的决裂点啊。
我们曾在同一片白桦树林中奔走,我们也曾在无数的舞会中流旋。
我们为何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最后居只留下你,最后居也只留下了我和他。
千百年之间我们以为我们了解你……可是神明啊,当你带上那一方冠冕,我们才发现我们并不了解你。
……独留下的是枪剑和决裂。
列德亚倚靠在门框上,缓缓的垂头滑落了下来。
他的瞳孔已经趋于破碎,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无声的悲恸。
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复的曾经。
……不要落泪,列德亚。
可是好恨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