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为什么分手的缘由,而是他自信能将列德亚追回。
——所以先问列德亚身边发生了什么吧?
不然的话,我就算是心疼,也不知道要从那个地方去心疼你呀,列德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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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了一下文。[墨镜][墨镜][墨镜]
果然文章还是有些太过生硬的地方……唉,双开还是有些太过于仓促了。[托腮][托腮][托腮]
“……我和布尔克一块儿发动了一场叛乱。”列德亚在房间中的凳子上坐下来,“至于缘由……你可以理解为理念不和。”
“……那这可真的是很要命的理念不合了。”温迪没有忍住凑过来,他仔细端详着列德亚,神色松了松,“还好还好……不是很严重的伤,多养养可以养回来。”
“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列德亚认为这毫无用处,他在椅子上的坐姿优雅而端正,“千百年过去,对于我而言,也许如同布尔克所说一般,是应该给自己故事写下最终结局的时候了。”
“可是我们的诗歌才刚刚开始。”温迪皱起眉头来,眼睛里流露出真切的伤心,“你厌倦我了吗?”
“只是需要告别的时候了。”列德亚直白的说,他别过头去,转移话题,“我们认识多久了,温迪?”
“……太久太久了,那个时候的蒙德还被风墙阻挡外面的风雪,高塔孤王的狂风压的人们直不起腰,自由的鸟儿不会造访那儿,偶然造访的只有孤高的雪国妖精。”
温迪拿出琴来,“需要我为你弹一曲诗歌吗,列德亚。将千百年间我们的故事唱给你听。”
“写下故事的结局吧,风精灵。”列德亚如此的肯定,就想要如此将缘分断绝,就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结局。
“布尔克会对于这个故事感兴趣的。”列德亚轻声的同温迪道,“他的书页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增长了。”
“……这可不应该是故事的结局,亲爱的列德亚。”温迪放下琴转而去握住列德亚的手,冰凉的不带丝毫属于人的温度,几乎冷的人一个哆嗦。
“你的手好冷。”风精灵抱怨,“我被女皇刚刚夺走了神之心,列德亚……好疼的。”
“……她已经和我们认识的她不一样了。”列德亚同温迪说。
“我被夺走了神之心好疼。”风精灵几乎想要埋入列德亚的怀抱里,“真的真的好疼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踪迹,赶过来你差点就要答应布尔克的话了……伤口疼的更加没有办法了。”
“……”列德亚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那声叹息太过冰寒,呼不出半点活人应该有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