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年幼的她。
想起妖精还只是妖精的时候。
“……那还真的是很久远久远的故事啊,列德亚。”温迪摸了摸列德亚的头发,“风花节要到了,布尔克从挪德卡莱赶过来需要一些时候,我和他有些交易。”
“他会往蒙德而来。在蒙德过完风花节怎么样?”
“……不怎么样。”列德亚起身来,他将斗篷收起,“我有些问题需要问布尔克。”
“嗯?什么问题?”
“他的阵法,为什么在最后一刻没有彻底的落下去?”
“什么阵法?”
“当初叛乱的时候,最后布尔克想要杀了至冬市的所有人。我想要问,他当初,阵法为什么不愿意落下去。”
“……这种事情能和我说吗,列德亚?”
“那是黄金国时期的阵法,她没有办法解开或者破除。那最后一眼,我看见了。至冬市依然还存在,那就是布尔克没有将阵法落下去。”
“你期望那个阵法落下吗?”温迪问列德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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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们的过去呀,说不准真的只能等到至冬才能掀开一点一点了。
我觉得菲林斯是钓系,不知道对不对。。。[问号][问号][问号][化了][化了][化了]
“……妖精心软了吧?”温迪猜测的朝列德亚眨眨眼睛,“很明显的呀,列德亚。”
“布尔克什么时候到?”列德亚不讨论这个,他问正事。
“不知道。告别也是需要时间的嘛。列德亚,我和你打一个赌怎么样?”温迪把手叉入列德亚的手里面,“就赌一下布尔克回来的时候头发的颜色还是不是原来的。”
“我打赌他的头发是至冬宫时候常见的蓝色。”列德亚说完准备起身来,温迪稍微用力让他继续躺自己腿上。
“看来我们很有默契。”温迪握住列德亚的手,他的眼睛弯起,“这样怎么打赌呢?我们两个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呀。”
“那就不打赌了。”列德亚很随性,他的眼睛轻抬起来,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询问温迪,“能放手吗?”
温迪才不听列德亚的,他反而更加的扣紧,握住的手掌不带着人的温度,却也并没有冰冷到不可触碰,“不可以。”
指尖泛着冷意,精灵的体温很好的将那一种冷意从手中暖去,列德亚垂下眼睛来,心中不知应该思索一些什么。
“……你在蒙德不忙吗?”最后他问。
“蒙德人有蒙德人自己的活法呀。”温迪扣着列德亚的手拿起来,他语气可是轻快了,“风花节要到了,列德亚。我们去不去蒙德城玩嘛?”
“我不太感兴趣。”列德亚很明显的拒绝。
“陪我去就好了。”温迪这样劝说,“如此欢快的节日你留我一个人真的合适吗?”
“太热闹了,巴巴托斯。”
精灵的手指在列德亚的手心中挠了挠,“真的不去吗?我一个人诶,我一个人问题真的很大很大的!”
“你睡觉也是一个人。千百年都这么过来了,这有什么问题?”列德亚不为所动,他的身形是青年的身形,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少的可怜,语气从来都是带着北国的寒。
比起其他的妖精来,列德亚几乎可以说束缚最少的那一个。
身份尊贵完全是他打出来的,其余的……好吧,妖精对于人类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陛下的舞会啊、政令啊、安排啊什么的,列德亚想要干就干,不想干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