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的拂过列德亚的耳畔,“哪有。我看你哭的时候简直要?心疼死了。”
“……我还?是放不下他。”列德亚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漫长的时光已经将我们融为了难以分离的个体。简直如同抽骨吸髓一般的痛意。”
“太疼了,温迪。”
“啊,没有关系。”温迪轻松的笑起?来,“挪德卡莱的事情结束,你就要?去至冬了吗?”
“也许,但?是也只是也许。”列德亚任由风拂过他的发?丝,“我和布尔克……可能以后都不会回至冬了。”
那一场风雪太大了。
将所有的过往都全部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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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布尔克:理所当然。
菲林斯:理所当然,让布尔克闭嘴,维护自己一天的好心情。
修灯需要准备什么吗?
并不需要。
布尔克和阿兰在枫丹干了很?久,而且他也并非是那种一成不变的古板妖精。
他有些时候也会惊叹人类的技术,而这些技术的发展方向又会让他好奇好一阵。说来说去,布尔克实际上?还是挺觉得人类这种生?物复杂的。
指雷内这种,也指雷德·米勒这一种。
手中将灯的零件组装处理好,布尔克将灯递给?身边的人。
“你灯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装的太多了,克里?洛。”布尔克很?轻易就判断出这一盏灯到底是什么原因损坏的,“深渊的力量放在这里?面可并不好受。”
“你书页里?面不也经常放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吗?”菲林斯接过灯后?问布尔克。
布尔克认为情况不一样,“我书中可是大多有价值的东西。”
“我不知道多久之前写的邀请信件也在你所说的有价值之中吗?”菲林斯靠近过来,他的脸靠近布尔克的眼睛,两者之间的距离被这一个?举动拉进,而布尔克也丝毫没?有后?退的意味。
“布尔克。”菲林斯弯起眼睛来,他的唇角带着一些浅淡的笑意,“你似乎是最难接受变化的那一个?。”
“……克里?洛,你想要干嘛?”布尔克轻声的问。
他那一双金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一种疑惑,这种疑惑恰好的落在菲林斯的眼睛中。
……真?的是极其少见的神色,在过去来说。
菲林斯拿手挑起布尔克的下巴。
布尔克稍稍的歪头,挑起他下巴的意味从调戏而变成了他对于菲林斯这一举动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