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距离月亮最近的高塔。
风从指尖流淌而过。
布尔克抓住了他。
华丽的琳琅满目,自?然的天然去饰。
“真的华丽啊,布尔克。”白袍中伸出翅膀来,风流吹起布尔克身上所?有?的配饰,哗啦作响,如?同千百年的回音。
白袍上的黄金吹的叮铃作响,银白的长发无垢的比最皎洁的月光还更加皎洁。最夺目的大概还是他的一双眼睛,透彻的金色,流动的黄金不会有?其?中的生机勃勃,也不会有?其?中清楚的明晰。
舍弃所?有?加入此身的束缚。
或者说,那个时候的世界,还没有?找到他们。
那是初见。
洁白的翅膀展开将布尔克包裹,青色的流风编织组成?妖精的发丝,精致完美的五官,眼睫微微颤动而睁开。
列德亚拥抱住了布尔克。
手?臂抱住妖精的肩膀,脖颈和脖颈靠近,“我明明已经?飞的足够的高了,你在这儿最高的地方?等我吗?”
“我在等风来。”布尔克拥抱住他,“而你不期而至。”
翅膀收缩回去,列德亚轻声的叹息,“会很疼的,布尔克。”
“不会比上一次更疼了。”布尔克笑起来,“她想要走到哪一个地步,她就要得到那一个地步的结果。”
黄金的配饰晃动,“看啊,今晚的月色。”
布尔克松开他,朝前方?走过去。
“很漂亮是不是?虽然没有?过去恒月那么?大和壮观,但是也足够了。”
月光从两者周身逸散出来。
妖精的身躯在溟灭。
“此身工程将毕。”布尔克的声音轻而又轻,“最后?一次,为了至冬。”
地脉中所?有?书页都汇聚起来,一个巨大的阵法悄然借着最后?的力量在至冬的土地上勾勒。
风雪悄然将阵法掩埋,轻轻的将节点?落下。
“被至冬庇护了那么?久,最后?一次了,就这样吧。”阵法悄然落下最后?的一笔,布尔克看着自?己的身躯,缓缓的进行溃散。
“……还没有?结束。”列德亚轻轻的扶住了布尔克,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
“是啊,还没有?结束。”布尔克算着时间,“狂妄的学者将要夺取月亮的力量,虚假的高天之上,外界已经?被漆黑沾染。”
“在被规定好一切的命运中——”
列德亚轻柔的合上了布尔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