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了些冰凉的药膏在指尖,动作·轻柔。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有药膏的清凉和指尖小心翼翼的抚触。
吴所畏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觉得……还挺舒服?
这想法让他耳根更热了。
“好了。”
池骋的声音有些低哑,帮他整理好浴袍。
“这几天饮食清淡点,多休息。”
吴所畏翻过身,看着池骋认真收拾药箱的侧影,灯光在他轮廓上打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散了,他鬼使神差地开口:
“……那个,枕头,挺舒服的。”
池骋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揉了揉他还湿着的头发:
“舒服就行。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吴所畏“嗯”了一声,缩进被子里,鼻尖萦绕着新枕头的味道和淡淡的药香,身后是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感觉这一天兵荒马乱又……莫名欣慰。
有人,就好我这一口穷酸样
吴所畏以为自己会很难在池骋的注视下入睡,尤其还是刚经历了如此“羞耻”的上药环节。
但或许是药浴熏蒸的余效,或许是那个昂贵枕头确实给力,更或许是折腾一天真的乏了。
他听着身后池骋轻微整理物品的窸窣声,以及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意识竟然很快就模糊起来,沉沉睡去。
吴所畏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他动了动身体,惊喜地发现那种难以启齿的酸痛感已经大为缓解,虽然还有些许不适,但基本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吴所畏扭头,看见池骋倚在门框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显然是准备出门。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嗯……”
吴所畏揉了揉眼睛,撑着坐起来,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几点了?”
“快十点了。”
池骋走过来,把水杯递给他。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吴所畏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温恰到好处。
他抬眼看了看池骋,这人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耐心给他上药、甚至有点禽兽的人是他。
“你要去公司?”
“嗯,有个重要会议。”
池骋看了眼手表。
“厨房有点了后温着的粥和小菜,你记得吃。今天老实待着休息,别想着去蛇场。”
“知道了知道了。”
吴所畏嘴上不耐烦,心里却有点受用这种被惦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