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把心里那点因为陌生短信引起的微不足道的烦躁彻底抛开,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
“怎么样,我刚才骑得还行吧?是不是有模有样?”
池骋看着他亮晶晶求表扬的眼睛,低笑出声,非常给面子地捧场。
“何止是还行,我们大宝天赋异禀,再练几次就能参加业余比赛了。”
吴所畏显然对这句夸张的话很受用。
他夹了夹马腹。
“再来一圈?这次我肯定比你快!”
“行啊,输了的人晚上洗碗。”
池骋挑眉,带着笑意看他。
“成交!”
耍流氓啊你!
吴所畏二话不说,一拉缰绳就冲了出去,动作比刚才娴熟了不少。
池骋看着他咋咋呼呼往前冲的背影,无奈又纵容地摇摇头,这才不紧不慢地策马跟上,始终保持着能随时护他周全的距离。
风声、马蹄声、还有吴所畏偶尔因为颠簸或兴奋发出的低呼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又骑了几圈,直到吴所畏嚷嚷着屁股疼、腿酸,两人才尽兴而归,把马交还给工作人员。
回去的路上,吴所畏大概是运动累了,靠在副驾上昏昏欲睡。
池骋把空调调到一个舒适的温度,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等红灯的间隙,他侧头看着吴所畏安静的睡颜,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池骋的目光落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车子停进车库,吴所畏也迷迷糊糊醒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生理性泪水:
“到了?我居然睡着了……”
“小猪。”
池骋笑着凑过去,在他还带着睡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回家再睡,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不想吃外卖,”
吴所畏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黏糊。
“想吃你做的打卤面,要多多肉酱和黄瓜丝。”
“要求还挺多。”
池骋捏了捏他的鼻子,动作却带着宠溺,“行,回家给你做。”
两人上楼,吴所畏瘫在沙发上当大爷,指挥池骋:
“先给我倒杯水,渴了。”
池骋任劳任怨地去倒了温水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就着自己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喉结滚动着,像只渴坏了的小兽。
喝完水,吴所畏心满意足地咂咂嘴,踢掉拖鞋,把脚架在池骋腿上:“腿酸,骑马骑的。”
池骋认命地把他一条腿捞过来,手法熟练地给他捏着小腿肌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吴所畏舒服得直哼哼,眯着眼指挥:“上面点,对,就那儿……再用点力……舒服!”
池骋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拿出手机下单买菜。
等食材送来的功夫,吴所畏已经快被按得再次睡过去。池骋拍拍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