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夫人望着面前的少女,惊叹道。
细细的柳叶眉,大大的杏眼,粉腮红润,秀眸惺忪。
甜甜一笑,灿若春华,皎如秋月,四周枯败的景色,仿佛都随之明媚了起来。
“姑母尽会取笑人家!”袁千雁娇嗔道。
“嗳,怎么是取笑呢,以雁儿的容貌和才情,府上的门槛,怕是都要踩塌了吧?”这话面上是称赞,实则有几分试探。
袁千雁不是个愚钝的,当即大大方方表明态度。
“姑母还说没取笑,您明明知道,雁儿打小便说了,非垂文哥哥不嫁,那可不是孩童的戏言……”
没人不爱娇。
面对门当户对,又生得娇俏的少女,段老夫人心里面是满意的。
可她再满意,到底没什么用,还得那臭小子中意才行。
这般一想,美好的心情,顿时失了一大半。
“小荷啊,小姐车马劳顿了一路,定是疲惫不堪,快领着去厢房。”
“是。”
袁千雁的确累了,但她心里惦记着事儿,因此没有急着迈步,一双美目顾盼生风,怯怯问道:“姑母,表哥他……”
段老夫人笑了,拉过少女的柔荑拍了拍:“他出去了,待会儿便回来,你啊,听姑母的,先去好生休息一番,恢复些精神,等晚些时候,再见面不迟,有些事哪,不赶急,只赶巧。”
见对方一心向着自己,袁千雁这才放下心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道:“多谢姑母指点,那雁儿就先行告退了。”
“哎,好,好。”
待少女翩然走远,段老夫人看向一旁,一直淡笑不语的女儿。
“玉儿啊,要你说,这次事成的可能性,有几成?”
段萧玉叹了口气:“说不好。”
“怎么就说不好了?”段老夫人不禁有些急切,一拍扶手道,“这小模样儿,多讨喜啊,此般容貌都看不上的话,那臭小子总不至于真想讨个天仙当媳妇儿吧!”
“娘,这长相虽说不是遍地皆是,但也不算什么特别的,还记得前几天来咱们家做客的太子殿下么,要我说啊,那人若为女子,可比这袁家小丫头貌美多了!”
“说得什么胡话!”老夫人一拄拐杖,低斥道,“你这比方,打得简直不可理喻!”
段萧玉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女儿的意思是,娘你可别忘了,弟弟真不是个注重样貌的男人。”
“那你告诉我,你弟弟他到底注重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
“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