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形紧迫,不容他深思,而这时夏侯芷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坐起了身,眉间犹漾着困顿及不悦。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外衫迎面扔了过来。
段垂文一边为她更衣,一边低声道:“听我说,现在外面着火了,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再说。”
“什么?着火了!”
一听这话,她瞬间清醒,见对方忙活了半天仍没系好衣物,便自力更生地动手起来。
谁知越帮越忙,到最后甚至将系带扣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死结。
“算了,就这样吧。”太子殿下自暴自弃地一挥手,“反正有里面那块布兜着,又瞧不见什么,逃出去要紧。”
说话间,一件男子的长衫落在肩上。
段垂文三下五除二为她披好束紧,确保不漏一丝春光后,才拉着人起身。
“呵……”
夏侯芷无奈地笑了笑,倒是随对方摆布。
这一番折腾,门口已经完全被大火包围。
所幸的是,屋梁不高,并且有几个现成的漏洞。
段垂文将角落的空箱子搬到木板**,垒成稳固的三角后,背起夏侯芷,几步便翻了出去。
站在高处,屋外的情形尽收眼底。
周围架了一圈的木柴,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给我们一间屋子,再送我们上路,这些人还真是……恶得有道德啊。”夏侯芷不禁冷笑。
段垂文思索一瞬,将后背的人放下,改成打横抱起:“那边的火势小一些。”
“哎,我自己可以……”
“不必,你抱紧就好。”
话音落,段垂文不再迟疑,助跑几步,纵身一跃,跨过火圈落在了地上。
他没有使用轻功。
而如此一来,即使有技巧,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撞击。
夏侯芷被紧紧护在怀里,并未感到任何疼痛,但她知道,经过这一遭,段垂文遭受的外伤恐怕不少。
她心里焦急,试图做些什么,可男人的手臂十分有力,显然不让她有动弹的机会。
直到确定安全了,段垂文才松开手,翻躺至一旁。
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
夏侯芷正欲查看他的状况,低沉的声音传来。
“木……木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