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闪过诧异,楼寒雪现在怎么成了这把模样。
感觉到了有人进来,楼寒雪仅仅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
“我不饿,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楼寒雪估计是将傅云瑶当成了陈伯伯,傅云瑶的眉头皱的死死的,今日来到这药田,陈伯伯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方才来的时候,她仔细的看了一下,哪是发了芽,看样子是陈伯伯看不惯楼寒雪现在这个样子,让她来劝诫的。
“你总算是来了。”
“哼,发芽的药草呢?”
傅云瑶佯装着怒意看着面前愁眉不展的老人。
“怎么,大半个月不来看我,一来心中就惦记着你的那点药材,改天老头子一把火全将她们给点了。”
看着陈伯伯的样子,傅云瑶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就算让我来也没有办法,本就不是我能够解决的事情。”
傅云瑶不想多说什么,她给过楼寒雪机会,那日若是他愿意开口,她就愿意付出一切,可是没有。
傅云瑶也知道这很难,她的这种想法很自私,可是这种事情又谈什么无私呢。
“我走了……”
傅云瑶说完就准备往外走,刚走没几步,手就被人拉住了。
“云瑶,别走好不好,别离开我……”
傅云瑶看着眼前的楼寒雪,现在的楼寒雪哪里还有昔日贵公子的模样,整个人潦草不堪,胡子布满了平日里光滑的脸颊。
眸中布满了猩红,一身的酒臭味。
傅云瑶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看的楼寒雪心中不由得又再次悲伤起来。
“寒雪,还是将我放开吧,若是让旁人看见不好。”
“谁看见,摄政王爷吗?你真的愿意嫁给他,你可知这摄政王妃真的好做吗,且不说萧夜凛身上本就带着剧毒,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就他和皇上的关系,你真的知道的多吗?”
楼寒雪仿佛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现在并无半点醉意。
傅云瑶笑了笑,这些她怎么会不知道,傅云瑶甩开楼寒雪的手。
“寒雪,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
楼寒雪呆了呆,随即自嘲般的笑了笑,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傅云瑶心中有些不忍,“我……”
还是狠了很心,“寒雪,希望你能清醒一点,人要尊重自己做的选择。”
说完,傅云瑶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尊重自己的选择……呵……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都走了!你母亲若是看见你这幅模样,心中不知道该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