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燕并没有瑾杏那般的乐观,现在她心中现在正在替傅云瑶担忧着。
小姐怎的这般的倒霉,好不容易出趟门,甚至来的还是寺庙都会有人来找麻烦。
“我知道,事已至此,先吃饭吧,我饿了。”
傅云瑶说完,瑾杏就认同的上前为傅云瑶布菜。
“寺庙里面不比上京城里面,小姐将就这吃些。”
傅云瑶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面前摆的虽然都是素菜,但是色香味样样俱全,并没有任何的敷衍和不好。
在前世冷宫中的日子相比,这样的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舒服。
这顿饭,傅云瑶吃的很满足,吃饱喝足之后,傅云瑶也没有多想,瑾杏打来的热水现在还是温热的,马上就洗漱了。
今日确实是疲惫,方才瑾燕也同她说了,老夫人那边也早早的就熄了灯。
也不知道是怎的,可能真的是因为在寺庙里的缘故,傅云瑶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踏实,许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一夜无梦。
可是就在傅云瑶不知道的另外一个宽阔的院子,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在喂着面前笼子中关的小鸟。
这小鸟明显就是已经吃饱了,不想在接下这女人手中的食物,但是这女人依旧乐此不疲的往它口中塞着,小鸟“吱吱吱”的叫着,一直挣扎着,想要逃出牢笼,但是面前的女人丝毫没有心软。
“娘娘!”
胆怯的声音在那女人的身后响起,那女人回过头来淡淡的看了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美眸之中尽是浓浓的不满。
“人呢?”
定睛看过去,现在跪在这雍容华贵的女人身边的中年女人不就正是方才在傅云瑶院子里面大放厥词的那个嬷嬷吗。
“娘娘,傅三小姐,她不来,甚至……”
那妇人听到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夏嬷嬷,你跟在本宫身边的日子也不短,怎么本宫的习惯你心中现在是定点都不清楚了吗。”
那雍容华贵的女人口中的夏嬷嬷瞬间就惊的一身冷汗。
“太后娘娘赎罪,只是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
“既然拍你去了,就好好将前因后果说清楚,做下人的,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这些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越距了,记得自己灵罚。”
那嬷嬷面色瞬间就变得窘迫起来,本想着请傅云瑶来太厚这边就是一件再也轻松不过的事情,不过就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谁曾想软硬皆施,傅云瑶就是没有来。
傅云瑶若是这道这夏嬷嬷心中所想,定然会觉得疑惑起来。
也不知道这夏嬷嬷口中的“软”指的究竟是哪里。
夏嬷嬷心中越想越憋屈,跟在太后身边着么多年,已经许久都未受过处罚,过往都是她处罚下边的人,今日她受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笑话。
这心中也就怨恨起了傅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