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是,你会怎么办?”她问:“是现在找人防,还是用法子逼我闹不成?”
他一笑,笑容很是纯粹:“闹呗!不闹怎么热闹?”
方子芩睨他,带着质问:“你就不怕吗?”
周湛尽量学着幽默腔调,眉梢扬起说:“要是能让你心里舒服点,闹婚宴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语气宠溺而温情,像在包容调皮捣蛋的小孩。
方子芩面上不见丝毫情绪,一眨不眨的与他视线交融,随后翻身从**下来,她赤脚靠近他,一只手勾动他胸口的衬衫。
白衬衫的纽扣开至第二颗,隐隐绰绰露出一小片肌肤,他呼吸沉重,胸口正起伏不定,愈发显得性感了。
另一只手,去勾周湛的脖颈,她懒懒眨眼:“我要看着你,不然指不定在背后搞我。”
“你想怎么看?”
“今晚你哪都别想去。”
话罢,方子芩手指猛地窜进他衣里,一股微凉与滚烫**的触感,令他浑身不禁颤栗。
实在是眼前的女人过于勾魂,周湛渐渐迷失,他俯头,她却躲开:“先去洗澡吧!”
“嗯!”
在奔往浴室的路程,他脑中有个疯狂的念头:只要能留住她,不爱也好,恨也罢。
不多时,浴室传出阵阵哗啦水声。
周湛脱了衬衫,**着上截身子,他身高出挑,只穿了条黑色西装裤,此时被兜头而下的水渍淋得透湿。
不知是发呆还是思忖,双手撑住面前的墙,全然不顾头顶的花洒将他淋得视线模糊。
“叩叩叩……”
“怎么了?”
他拉开门,方子芩只见男人浑身如浇,眉眼全是水珠,有些顺着他发丝往下淌,流进脖子锁骨,再一路延申至胸口……
周湛身材太好,即便是光影很弱的环境下,都能看清那纹理清晰的块状。
她清了清嗓子,说:“我看你没动静,怕你出事。”
他心口蓦然跳动,现在她还会怕吗?还会担心他吗?
“很快就好了。”
方子芩纤柔的手指,伸过去往他胸口一推,随而拉上门。
这一个轻浅而小的动作,不知给他心里激起多大的骇浪,周湛只觉整颗心都被翻起来,再扔下,再翻起来再扔下。
她不喜欢太亮,他依着她,把灯关了,在黑暗中摸索着上床。
一道沉沉的气息扑下,黑曜石般的瞳孔涣散,周湛张唇蹭着她脸,灼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方子芩鼻尖,唇瓣,下巴……
他攻势很凶,不容她喘气,简单的深吻早已无法满足,勾住她腰肢往下压。
浑身奇痒难耐,方子芩迷离的声线唤他:“多久没碰过了?”
“不记得了。”他咽咽唾沫:“打你上次跑掉起。”
周湛的牙尖抵着她耳朵,两人皆是不可遏制,正当他埋头下去,进一步发展时,她忽而压住他前进的手:“我好像不行。”
他早已骨酥身麻,却愣是被这五个字喊得一怔。
黑灯瞎火,耳畔是方子芩的咋呼的声音:“好像这次又来大姨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