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两人之间似乎变了。
沈焱将行李放进车里，慕言站在副驾驶跟前犹豫。
脑海还闪现着昨晚的画面，她不想跟他再有近距离接触。
沈焱也不急，就站在车门跟前等她磨蹭，也在等自己耐心耗尽。
车库里有动静，车门声响，慕言就听见有人叫沈焱。
是姜启深，一身灰色休闲装向这边走来。
“焱哥，我来给慕言道歉。”
沈焱颔首没说什么，姜启深走到她面前拿出手机，点开两人道歉的视屏给她看。
视屏里，两个人脸角有伤，她记得姜启深告诉她，会为她讨回公道。
看完后慕言有礼比划：“谢谢。”
“这是他们应该受的。”说着，姜启深又望向沈焱，“他们已经保证了，没有下次。”
沈焱脸色这才缓了一些，准备上车。
姜启深连忙叫住他：“今晚我做东，大家坐坐。”
沈焱转回视线，淡声：“这两天我不在，改天。”
说完便上了车，慕言此时也不敢逆他，跟姜启深礼貌点头后开了车门。
上车后，慕言规矩将随身书包放在腿上，忽而想起什么，急忙开门下车。
姜启深转过身，慕言就递过来一枚红色礼盒，上面还系着一朵粉色蝴蝶结。
“给我的？”姜启深有些不敢相信。
慕言点头，示意他接。
姜启深不自然地向车内瞥了一眼，慕言再次示意他接。
接过礼盒，姜启深心里竟有一丝悸动，不觉摸了摸鼻尖，扬起礼盒道谢。
慕言点头，转身回到车上。
沈焱透过车镜，不动声色将一切收入眼底。
途中，他接了不少电话。
慕言听得出有沈家打来的，也有肖雅丽打来的。
不管对方暴跳如雷或是梨花带雨，他回应的都很淡，眉宇间也没什么表情。
直到最后一通电话打来，沈焱的态度才有了变化，恭敬有礼地回着：“谢谢艾老，明早八点我准时过去。”
这时慕言电话也响了起来，是祁若清。
这还是祁若清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将音量调小，她才接了。
沈焱注意到她的动作，正讲电话时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