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盯着自己不动，慕言蹬了他一脚，又警惕地将脚缩回被子里，“快去。”
方以琛掩住笑意，伸手扣住她后脑勺，对着她的额头就吻了过去。吻完也没松手，方以琛就这么看着她，眸光里带了点渴望。
两人距离只有几厘米，两人的姿势又过于亲密，慕言不觉脸红，心跳加速。
她看见方以琛的喉结动了，一双深眸里全是点点星火，她抿了抿唇，最终别过视线，低声叫了一句：“方以琛。”
方以琛在压制体内的那股冲动，嗓音里染着低哑，“你说。”
她垂下头，支支吾吾地说着：“我……”
方以琛已经知道了她的态度，笑着收回手，“我知道。”
慕言没说话。
“我会等你，也会尊重你。”
再次吻了她的额头，方以琛完从**撤了下去，侧身躺倒在沙发上。
对着沙发靠背时，还不忘调侃地问着：“大人，这样可以么？面沙发思过也算态度诚恳。”
慕言望着他，心底苦笑，她怎么就从来没发现他是这样的方以琛呢……
见他准备睡，她也躺倒顺便看了眼手机，已经零点，没多久方以琛电话就震了起来。
方以琛看到备注时眉头皱了几分，随即起身去卫生间接了电话。
慕言觉得奇怪，不过也没多想，继续跟晓蝶在微信上聊了两句。
约摸十分钟的样子，方以琛便挂了电话，出来到衣柜跟前去找衣服，并告诉她：“我出去一趟，你安心睡觉，明天给你带早饭。”
慕言起身，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方以琛见她担忧，走到跟前抚了抚她的头，柔声说着：“别担心，有个朋友喝多了，让我去守着。”
慕言将信将疑，方以琛没再耽误，拎着外套就出了门。
出门时，不忘确认一遍门锁。
这公寓是他大学赚的第一桶金买来的，虽然不算豪华，但安全性很好，所以确认好门锁后，他便出了电梯，直接去牵车。
沈焱开车刚赶到楼栋附近，正好与方以琛的车擦肩而过。车里方以琛正在专心接电话，并没有注意到沈焱。
方以琛驱车离开后，沈焱将车停在楼栋下面，给慕言去了电话。
慕言还在跟晓蝶聊天，电话刚进来，她就误接了。
“下来。”
沈焱就说了两个字，慕言起身猛然反应过来，“是你？”
语气中明显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没说话，慕言又问：“是你支走了方以琛？”
沈焱猜到方家应该是出了事，不过并不是他所为。他只是查了地址，准备来这里将人带走。
最坏的打算，也就是打一架。
他没解释，淡声说着：“先下来。”
慕言不太相信他会在背地里搞动作，就说自己准备睡了。
沈焱今晚格外没耐心，顺着她刚才的话就说：“不想方以琛出事，就乖乖下来。”
慕言瞬间有些恼意，“沈焱，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连别人。”
她给方以琛的定位是‘别人’。
虽然这并没有缓解他心底的焦躁感，但语气到底还是柔了下来，“听话，先下来，我带你回领域。”
慕言觉得他今晚肯定受了刺激，明明她已经说得够清楚，也够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