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峥捂着伤口立即起身冷脸：“姜启深！”
姜启深随手扔掉手里玻璃残瓶，顺便又掏出一张白绢擦了擦手，沉冷地告诉他：“你与沈焱的恩怨不要扯上我跟慕言，记住你的话，没有下一次。”
冷漠说完，姜启深就出了包间。
贺峥看着他冷漠转身的背影，眸底浮出狠意。
从MK出来后，姜启深就开车漫无目的在街上逛了起来。
想起三人曾经过往种种，心底一股烦躁。
将车随意停在路边，掏出烟就抽了起来。
迎着光亮，他看见自己右手掌心上的血迹，是被玻璃瓶口上碎渣划伤的。
抽完烟他打了两通电话，得知慕言在酒店聚餐时驱车赶了过去。
他没进酒店，将车停在酒店门口，坐在车里等了一个小时。
车窗外已经落了一地烟头。
正准备启动车子离开时，他看见一群人从酒店出来。
晃眼间，他就见到了她。
一只手上裹着纱布，在扶一个喝多的女同事。
他不觉多看了一会。
没多久，他就看到她扶着醉酒的同事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他跟在后面。
走走停停，他倒有了几分耐心。
最终他看见慕言下车，独身进了律所。
姜启深将车停下来，守在外面看着对面楼栋明明灭灭。
掏出手机，姜启深就给沈焱打了过去。
沈焱与张奇刚与宋凛谈完事，还没来及坐下手机就震了起来。
看见屏幕上的备注后，沈焱久久没说话。
张奇察觉到沈焱异常，随口问着：“慕言？”
“姜启深。”
张奇立即坐过来看了沈焱一眼。
“黄鼠狼拜年，准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