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了霍凝衣袖,“入宫的事,我也要去。”
“为何?”
少年看她。
梁菀简短地将她刚才想的事跟他说,“我必须入宫,我既然发现了那死法,便要去问皇上要给旨意。”
“什么旨意?”
少年眼眸一眯,看她脸上的坚定,忽然心中不稳。
瞧梁菀这个样子,好像要办一件大事。
而她,也的确是要办大事!
她觉得自己内心疯了,但不这样,根本确定不了那名女子到底是不是死于这个。
梁菀看见权墨洐都要上马车了,她有些着急,扯了霍凝衣袖就往外走。
“等一等。”
少年在后喊她,上下打量她:“嫂嫂,你是准备穿这身舞姬服面圣?”
真是,她急糊涂了,将这个忘了!她垂眼看自己这身衣服,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恨不得赶紧将这衣服脱下。
她咬了咬牙,“都是你,我就不该听你的,我就不该穿——”
“嫂嫂,你别生气啊。”
霍凝似笑非笑看她:“我却是觉得你今晚特别美。”
她忽略他的夸赞。
想到今晚他占了自己多少便宜,她便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来在他靴上使劲一踩!
顷刻将少年墨色的靴头踩脏了。
霍凝一直在笑,梁菀看他:“那你给我找件衣服。”
“女子的衣服权相府上可没有。”
“那男装也行。”
“跟我来。”
霍凝勾了勾手指,在权墨洐府上如逛自己家。他领她来到一间无人的屋子,从里面翻找片刻找出一件正合身的男装,让梁菀有些诧异。
因为这个男装,好像是专为像她这般女子准备,无论个头与合身程度,都是刚刚好。
梁菀一眼就看出来,这男装应就是女子穿的,那这么说,这间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子。
她去看霍凝的背影。
他和权墨洐交好,对他府上很熟悉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梁菀此刻怀疑的是,霍凝与这屋子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瞧屋内摆设,不像女子闺房,到处都很中性。
梁菀换好男装,再次走出屋子后看霍凝在外等候,她回头看,屋子外面的门匾上写着红袖招三字。
“霍凝。”
她忽然喊住他。
少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而她站在屋子外面忽然十分忐忑的问:“这个男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