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我闭嘴~”权墨洐一撩长衫,往床边一坐,便开始打量起梁菀。
女子苍白如纸的面容,与她平时那般完全不同。
权墨洐只一眼,就看出是气血不足。
“阿凝,摸她手你介意不?”男子诊脉前故意申请,惹少年面色更沉,咬牙切齿说出:“快诊!”
“不要着急……”
权墨洐一边规劝他,一边将梁菀的手从被子里拿出。
他的手掌很大,将梁菀的腕子全部包裹都尚有余。男人慢慢敲了敲手指,搭在她脉上。
闭上眼睛辩证了一会,权墨洐再睁开眼,有些失望:“女子月事这种小事也至于惊动我,满长安城你随便抓个大夫都会治。”
“她,她为何会晕倒?”
霍凝不解问。
权墨洐冷笑一分:“为何会?那要怪你,你是不是今日也不放过人家领着满处跑了?女子月事期间最忌讳劳累,而她不久前又和你在制冰司冻过,污血能顺利下来都是托她身体尚佳的福。”
“阿凝,你便说吧,今日让她遭了多少罪?”
霍凝哪里懂这些。
他尚十七,女子那些月事连要做什么,吃什么他都不懂,更别提要如何保养。
低了头,不自然说:“也没让她跑,只是站的久了。”
“女子月事不是小事,若一直这样是会留下病根,往后不好怀胎。”权墨洐微微一瞥他,“等到那时,看哭的是谁。”
霍凝被他说的脸色难看。
他只望梁菀:“你有法子治吗?有就快拿出来。”
“有,小小毛病,还不足难倒我。”权墨洐对他医术十分自信,想他那个师弟收了这样一个貌美的女徒弟,却没将医术教全她,照梁菀那水平,与他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刚才把脉,他也能知道她之前应是自己给自己开过方子,只是效果不佳罢了。
权墨洐又将目光看向霍凝,狡猾的狐狸眼笑:“我的方子可比千金,阿凝,你要拿什么来换?”
“权墨洐,别逼我跟你动武。”
“阿凝啊,现在躺在**的是她,你难道连这点银钱都不舍得?要知道舍不着孩子套不住菀菀。”
霍凝冷凛:“你要什么!”
“惟真快回来了,她近日写了无数封信问候你,到那日,你替我去接她。”
“好。”
霍凝答应一个,继续看他,权墨洐笑颜依旧,说:“我的新品酒也快酿出,差一个小白鼠,你当帮个忙。”
“好,我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