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拒绝她,算了算时间:“你得躺够三个时辰才行,”
“霍凝,你这样我又要夜里回去!”
少年点点头,与她笑:“我本也这么打算。婢子都准备好了,如果你想多躺一会,我让婢子去侯府说。”
“你这样,你这样让我——”梁菀又想起来,明明两人关系如此特殊,他还故意这样,若是派了婢子去侯府,又要给她增加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躺回去。”
少年手指一摁,再一次强迫她躺回**。
两人这一拉一扯,惹得梁菀本单薄的寝衣衣襟开了,露出内里白到发光的肌肤。
霍凝的目光落在某处,扬了笑意,“原来,之前那个吻痕没消。”
梁菀瞬间用手紧了衣襟,手指往脖子最上处一收,恨不得此刻将寝衣裹到头上。
霍凝说的吻痕,是两人在制冰司时留下的,其实这几日她都在反省自己,觉得那日因为生命的威胁,她不该那样放任……
就算是为了救他,也不该与他亲吻,不该与他痴缠。
如果当时她没发现那个光点,还不知两人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被中的两个手炉暖的她浑身难受,肚子却是不疼了,只是改成热。
凭空的热。
梁菀这才发觉他房中还燃着炭,她的脖间早就流了汗,只是刚才苏醒未顾的上。
她抬手擦了汗,不再看他,重新躺回**。
见她乖了,霍凝这才说:“我知道你能动气,我也不会惹你,先躺着,等会糖水会端上来。”
“我不喝甜的。”她似有赌气的说,“你什么都不用给我做,我只等时间到。”
“嫂嫂,你忘了之前你的话?你说要与我当最普通的朋友,现在这样,是对朋友的态度?”
少年似有些失望,幽幽说。
梁菀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是,她是说过,可她…现在满心想的是不该在与他拉扯不清。
自她知道他贴身手帕的主人是谁,知道月白男袍的主人是谁,她就决定一定要与他断干净!
先不说权相妹妹现在人在何处,梁菀有自己的底线,如果霍凝已心有喜欢的人,她就不应与他有一丝半点的交集。
平时在朝为官办正事可以,但其他,绝不可能。
她闭上眼,长吁一口气:“你就当我失约了吧,霍将軍,往后我们不能在这样……”
“不能这样,是哪样?”
少年倏然凛了身,与她较起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