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双臂环胸说:“哥,你说进来长安怎么飞来那么多臭虫,想男人都找上门了,真是不要脸。”
秦修文尚有修养,觉得妹妹这么说不好。
他扯了秦韵竹衣角,被少女挥开。
权惟真先被骂也是没想到,气的笑了笑,身边婢女护主:“你怎么说话,我家小姐是堂堂权相之妹,怎得你如此羞辱?”
秦韵竹:“我骂臭虫,指名道姓了?”
权惟真:“放肆!”
好好的府门前,两个少女吵了起来。
秦修文拉不住妹妹,更拦不住权惟真,他唯有赶快往回走,去找梁菀。
而此时房内,霍凝仍在饿肚子。
少年被捆的觉得脏腑都挪了位,哪里都不痛快,而随着时间推移,他似又有再次的反应。
秦修文未靠近梁菀房旁,被突然出现的四条山鸡拦住。
两人心间一动,“怎么了小公子?”
“嫡母呢,我要找她。”
四条山鸡心惊的阻拦他,不容他靠近一分,“小公子,夫人昨夜太累一直睡着呢,您就不要去打扰她。”
“可是现在外面……”
秦修文话音急顿,强势要闯,蓦地那一直紧闭的门打开一缝,梁菀身体疲惫地走出。
她此般,似病如山倒,让人看了怜惜。
“外面怎么了?”
她轻轻问。
秦修文见她,似找到主心骨,“嫡母,权相小姐来了,她与韵竹在前面起了争执!”
区区几句,让梁菀明白什么事。
权相小姐。。。一想起便眉间萦绕阴郁,不动声色的眼角余光看向内,想到此刻在屋内的人。
权惟真,是决不能进来。
如果让她看见霍凝在她房中,那想必闹的就不是一次两次。
她知廉耻,懂进退。
只是,命运仿佛与她开了玩笑,让她竟在这个时候见她,之前信誓旦旦说要与他划清界限,现在又是如何?
越陷越深。
梁菀整好衣裙,嗯了声:“好,知道了。”
她挥手,“我马上去前面。”
秦修文站在原地未动,不知是不是一种错觉,他只觉梁菀变了,说不上来,好像经历一晚后,便如花朵得到水润养,淡然的气质里透着一丝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