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将心中的话与他说,许是将来等她老了,霍凝也不会关心她。
宣王妃深吸口气,平息情绪。
“我与你父王,从一开始就没有情爱,我连嫁给他都是错误的开始!”宣王妃如泣如诉:“我本就该嫁给宣王,当年要不是你父王误入洞房,我也不会同他结成夫妻!当年最大的乌龙便是澧朝皇室两位皇子同时成亲,新婚夜那晚,我们的婚房相互比邻,我本是坐在房中等着宣王来……”
听到真相,惹少年一怔。
“你总说你父王是受害者,你从未体谅过娘,娘那晚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同房,到了第二日才发现不对,可那时已晚了,当年的皇帝不容这种丑事发生,便也让我们将错就错……”
“可我喜欢的是宣王啊,没有人问过我的感受,他们只愿意听皇帝的话,恭敬的喊我勤王妃!我那时也闹过,但都无济于事,反而是宣王的王妃,她不哭不闹,甚至还私下同你父王见面,劝他往后要对我好……”
“我需要她来求吗?我事事优过于她,到头来竟是她占了我爱的人,占了宣王妃的位置,那时皇上重视宣王,虽他是义子但也有重任打算,你父王因天生身体弱本就不是皇上在意的人选,如果没有当今圣上提拔,他或许连个王储都封不上。”
“我那时一瞬便弄懂了那女人的招数,我怎能不恨,我发誓要夺回一切,一定要让那女人的好梦破碎。”
宣王妃说到此,忽然停顿了。
她眼梢一望霍凝,笑了笑:“你猜娘,发现了什么?”
霍凝屏住呼吸,看她笑意很深,仿佛掌握了天大的秘密。
霍凝一窒:“你发现了什么?”
“娘…无意间发现,原本你父王爱的并不是那个女人,他的心里,另有她人。”
“而那个人,是他无论无何也不能说出口的人!凝儿,你父王又岂是那可怜人,他的病,都是他自找的!”
宣王妃笑了。
很痛快的笑了。
时隔这么多年,妇人仍能记得当年她发现秘密那一刻的惊讶与满心的疯狂,她本心怀报复,但当她知道自己怀上霍凝后,她的心也曾短暂的痛苦过。
那时的她想要收手,想要放弃勾引宣王的计划,想要以后认真的好好的同勤王过日子。
可就在这时,她发现了身为她夫君的秘密。
一瞬间,所有都灰飞烟灭。
妇人眼中的光在明暗闪烁,埋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她终于要揭开了,此时还有些兴奋。
她说:“凝儿你就没想过,为何长公主身死,你父王会承受不住打击心痛去世。”
如晴天霹雳!
霍凝拟制自己内心疯狂的想法,“你在胡说什么!”
“凝儿,是胡说吗?当年娘看的清切,你父王书房的暗室里常年挂着一幅画像,那是一个女子的背影!那个背影,与长公主一模一样!!”
“呵,澧朝皇室啊,总是不会让人失望,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难道就不恶心?难道就不会让人唾弃!说到高贵,你父王与我,谁又比谁高贵?”
宣王妃说的双眼通红,言语间对霍凝父亲的恨,流露出来。
霍凝是不信的。
他绝不信自己父亲在他心中的形象突然崩塌,他此刻只急切的说:“父王当年必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说挂画!那幅画呢!在哪里!”
“我要亲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