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的孩子最是敏感,可能有时候不小心说了什么,都能引起他们的在意。
况且,秦韵竹从小养成的娇惯性子,心里主意多的是。
她沉默半晌,只絮叨一句:“你以后注意。”
又是这句话,秦韵竹吐了吐舌,听的耳朵快要起茧,她十分笃定的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丢侯府的人。”
待回到府中,四条与山鸡将秦修文抬进去。
梁菀想了想,叫住秋风,让她现在立刻去权相府找权墨洐,告诉他有事请教。
秋风应声,立刻出府。
而秦修文的房间里,梁菀坐在他身边拿过他腕子,为他诊脉。
秦韵竹在旁看,半晌问:“嫡母,哥哥怎么样?”
“你和他入了驿馆后,有吃喝过其他东西吗?”她问,秦韵竹仰头想:“当时阿漠寒那个大块头先给我们上了塔漠的奶糕,我和哥哥都吃了一口,后来他说他的藏品都在另一书房,便带哥哥去了。”
“你有跟着?”
秦韵竹摇头,“我又对那些不感兴趣,就在外面等着。”
听秦韵竹描述,梁菀有些拿不准,只因她把脉,未觉得任何异常。
秦修文之前晕倒是因为喝了漠桑茶,可今日全程他并未喝,吃的东西也与秦韵竹一样,那又是为什么会晕倒?
想来想去,她都理不出头绪。
她现在只有等权墨洐来,他医术在自己之上,她发现不了的事他应该会知道。
梁菀为秦修文盖好被子,起身,和秦韵竹出去等。
又过许久,权墨洐过府。
他一边问梁菀又有何事,一边看到躺在**的秦修文,不由问:“秦小公子这是怎么了?”
“权相,我知你医术深厚,修文今日无端晕倒,我也看不出问题,只有将你找来。”梁菀还念着权墨洐不轻易给别人问诊的规矩,不由想给他行大礼,求他破例救秦修文。
权墨洐狡猾的狐狸眼一动,笑了,“二夫人不必如此客气。”
男人波光潋滟的眸平垂,“你这样,阿凝该找我麻烦了。”
一提霍凝,梁菀面色微红,侧身请权墨洐靠近:“还请您看看。”
权墨洐浅浅应声。
青衫男子神色随性的查看秦修文,瞧此刻屋中只两人,他便起了心思,想起他之前看热闹看了那么多事,与梁菀闲谈起来。
“二夫人昨夜说了那样的话,打算怎么哄阿凝回来?他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如意很容易走歧路啊。”
梁菀被说的神情怔忪,垂下眼帘,“权相,他的事,能不能不说?”
“二夫人,你与他也纠缠了许久,难道到现在真的一点没动心?别的不说,阿凝这无处安放的魅力我还是很自信,放眼长安,他只要勾勾手指便有多少女子趋之若鹜,远的不说,近的,我府上就有一个。”
权墨洐无奈笑笑,“我那个妹妹,自小的梦想便是嫁他为妻,不过,你可以不用管她,我不会同意的。”
梁菀讶然,没想到权墨洐会主动与她谈权惟真。
一抹疑惑上头,她不禁问道:“为何会不同意?”
他与霍凝,不是亦师亦友的朋友吗?
面对她提问,权墨洐想了很久,要说来为什么。。。那大概是。。。他受人之托吧?
权墨洐的目光忽然拉远,想到一个记忆中的人影,笑了。
“二夫人不必因舍妹而犹豫,若你真喜欢阿凝,我自会帮你们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