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嘴巴很硬,提供完这个问题后当场咬舌自尽,不给他继续机会。
霍凝脸色很难看。
在長使府前停顿很久,他现在在想一个问题,这茶的事该不该继续查。
若继续查,伤到梁菀又该怎么办。
“世子,您是否要去二夫人府上?”破竹刚才也在里面,自然知道霍凝审出什么,年轻属下想,与梁父有关,那世子总该去告知一下二夫人吧。
霍凝勒紧腰间皮质玉带,斜睨破竹:“我与她冷战呢,不去。”
“……”
破竹垂下头,心想就他主子那点定力,还冷战…不用两日就又热络贴上了。
霍凝颇为烦躁的打马走了。
一回府,管家来说:“世子,权相府的小姐来了。”霍凝挑了眉,将马鞭交给管家,“她来多久了?”
“有一会。”
霍凝大步向里走,一抬头瞧见权惟真格外新奇的在院子里逗弄那只棘珍鸟。
小姑娘特别喜欢。
听见脚步声,权惟真回头,瞧了眼他当即就要迎过来,霍凝压了眼色,突然生疏地抬手制止住她。
权惟真未抱住他。
少女满脸失落,“凝哥,你怎么了?”
霍凝微冷问:“听说,你去找秦韵竹麻烦了?”
一提秦韵竹,权惟真哼唧:“是她同你告的状?我就知道她肯定会反咬一口!凝哥,你要相信我,我根本不是去找她麻烦,而事实是,我还被她骂的好惨。”
权惟真可怜兮兮示弱:“还有那日,她那个嫡母也帮着她说我,你都不知我从未受过那样的委屈!”
权惟真想霍凝安慰她。
却得少年冷意回怼:“你本就不该上门,被说也是活该。”
“凝哥!”
权惟真跺了跺脚。
霍凝鲜少的没宠着她。
瞄了眼立在旁的棘珍鸟,他喊道:“破碗,回笼子。”
棘珍鸟挺听话。
而权惟真忽地上前拦住,她从刚才就十分喜欢这个小家伙,央求地说:“凝哥,你从哪里弄来它?好软萌可爱,你送给我养好不好?”
权惟真走前两步,去挽霍凝臂弯。
少年竟是下意识避让,道:“不好。”
“为何?凝哥!我以前找你要东西你向来不会同我说不,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权惟真觉得有点奇怪。
然霍凝很坚决,“不行就是不行。”他说完便走,未察觉从府门外进来的两道身影。
权墨洐与梁菀,两人一前一后,不知为何而来。
权惟真问他要一次不给,有些不甘心,再次追上他,猛然拽住他衣角。
少女的双臂从腰间穿过,从后面抱住他——
而这一幕,恰好被梁菀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