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沉默不语。
眸光不禁转向梁菀,唇边勾起笑意:“秦小公子昏厥?二夫人自己治不了?”
梁菀垂眸道:“医术尚浅。”
“到我府上讨东西?那我是该给你还是不该?”
“二夫人,你还记得欠我的银钱?”
一提这个,梁菀黑纱后的脸骤然浮红,只有两人能懂的意思被他当众说,梁菀肩身一抖,缓道:“未忘,所以希望霍将軍再次施以援手。”
霍凝勾唇轻笑。
权惟真听不懂,只当梁菀真的欠了霍凝钱,又是劝道:“既然之前欠过钱,那总该还了再说,一借再借,哪有这样的道理?”
霍凝接了她话说,意味深长:“惟真,这钱可不好还……”
梁菀的头更低。
在他面前,总是这般上心上意,她只觉自己像个矛盾体,每次说好要与他拉开距离,命运就将她更拉向他。
而现在,却是连心……
梁菀忽地让自己平缓。
霍凝问:“要什么?”
权墨洐道:“本相记得之前太后娘娘在你生辰日赐过一个具有清心解郁的一块药石,可还在府上?”
霍凝想了片刻:“在。”
“本相正是要用那个。”
权墨洐笑,赶忙催促霍凝拿给他,少年眼梢流转到梁菀身上,越看越令他生气。
一想到顾郁,一想到秦丰然,他就生气!
少年转身,刚要去房中拿,此时那只棘珍鸟嗅到梁菀气息,小家伙又是欢腾起来。
扑了扑翅膀,又一次冲梁菀开屏!
权惟真:“天!它竟然会这般!我说它后面拖长的尾羽是做什么用的,原来是——”
权惟真话讲一半,看到梁菀。
拧紧眉心说:“你之前经常来这里?为何这个小兽好像对你格外亲昵?我刚才逗了它那么长时间也未见它这样,你……”
“惟真,”霍凝打断她话,“这畜生本就是我为秦小姐养的,你没回长安前,她常来这里。”
权惟真听后大为震惊,“凝哥!你竟然为了她!怪不得我问你要你不给!”
权惟真是真的生气,桀骜的脾气一起,扭头便走!
权墨洐喊她:“惟真!”无奈的摇头,男子与霍凝同梁菀说,“我先失陪,去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