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几日都未见她,如今好不容易从清潭寺见到,便匆匆跑来。
他扬着笑意问:“嫂嫂消气了?”
“。。。。。。”
梁菀看他面容有脏污,鼻尖与下巴都沾了些黑灰,便问:“你去做什么了?”
“你问这几日还是刚才?要说这几日。。。除了想你,便是顺便清了清硕吉的气焰。”
“嗯?”梁菀来了兴趣,听他继续说。
霍凝垂头算了算,道:“那老头如此可恨,我便让人去北漠点了把火去他家后院,塔漠那帮游牧民族,就算住的再好也是帐篷,那老头娶了妻妾共十人,我挨个给她们教训。”
梁菀挑眉听霍凝的报复手段。
“想必他现在定着急上火死,回又回不去,求助阿漠寒他也不会理他。”
霍凝笑意冉冉说到这儿,问:“嫂嫂满意吗?”
“我问的是刚刚,怎么弄的这般脏?”梁菀未回答他,反而用另一种方式关心他。
少年微微抬臂,在脸上蹭着:“不碍事,来见你太急。”
他未将话说完。
其实他是去趟了大牢,又审了审梁菀的父亲。
而这日也是梁菀父亲被扣留的最后一天,若是再没进展到了晚上他必然要放人。
霍凝心中是有些着急的,便从牢狱出来未看路差点撞到墙上。
然他又来不及擦,他听破竹说梁菀在清潭寺便马上跑来。
阳光甚好。
少年蹲身,她坐在寺中花圃之中,屈起的膝与他几乎一般高。
两人平视。
梁菀忽然心间情动,从怀中掏出帕子为霍凝擦拭脸上脏污。
她低低道:“你别动,我一会便好。”
面对她主动,少年心中别提多高兴。
他微挑的下颔迎着光线对她,两人这幕从旁看暧昧无限。
全部落入秦修文眼中。
少年几乎不相信的看着,怔在原地,他只觉眼花,再次擦亮了眼再看一遍。
可。。。人未变。
仍然是梁菀与霍凝,女子此刻似满眼都是他,动作轻柔的替他擦掉脸上脏污。
而秦修文再看霍凝,少年身姿隽逸,即使蹲在那里也是侧颜无双。
秦修文看了很久很久。
随后他紧闭唇瓣走开。
一路上秦修文都心事重重,满脑子都是霍凝与梁菀的暧昧,少年不知要如何纾解此刻心情,便垂头丧气毫无生气。
府宅前,停了几辆马车。其中一车夫看见秦修文忽然大喊:“老夫人!是小公子,他回来了!”
于是,秦老夫人便似抢亲一般从车上下来,握住秦修文手说:“文哥!快跟祖母回去!这里我是绝不会再让你住下去,否则梁菀就真要害了你!”
秦修文心情本就乱糟糟,被老夫人胡搅蛮缠一番,少年彻底爆发。
他一甩老夫人手,眼色凝重说:“祖母!往后我便与定国侯府再无瓜葛,你不要白费力气,我绝不会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