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菀定然盯着他看,道:“你说的意思,难道不是指现在的你我?”
“嫂嫂。”少年倏然一笑,“我与你这是毫无人发现,不算,不算的。”
“况且,”霍凝说着翘起腿,“就算是,也是只有佛祖知道,嫂嫂在外仍然是贞淑高洁,不可侵犯。”
梁菀觉得有些自欺欺人。
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也便不敢再立那种圣洁人设。
她只求问心无愧。
铺好床,她问他:“你身上有带安睡香吗?我这几日一天也没睡好觉。”
“有。”
少年忽然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外表光秃秃的,瞧着很丑。
霍凝道:“知道你认床的毛病,便特意命人将安睡香研磨成粉,装入香囊里散发香气。”
“这是香囊?”梁菀诧异,她是一点没看出来。
少年笑:“我一个男人上哪里会那些女红针绣,香囊嘛,两个布对一块便是了,这已经是我能找到最好看的一个。”
霍凝道:“你便凑合用吧。”
想到这儿,梁菀道:“你不是身边有诸多红颜知己,莺莺燕燕,她们便没一人给你绣个?”
“再不济,权小姐那边。。。。。。”
“嫂嫂,可绣之人很多,”霍凝眼眸灼灼,“但都不是我想要的。”
少年一如既往同她热烈表白,说着热烈的情话。
“我只想要你绣的,做的,亲手赠予我的物品。如果不是,那对我来说弃之敝履。”
他的唇阖动在烛火摇曳中。
身影垂映,在墙上影影绰绰,少年独一无二的身躯与背影,都是能迷障她眼前一切的毒药。
梁菀猛地吞咽了口水。
心口砰砰的感觉跳动的快要让她窒息。
这一晚,她听少年这样对白,看他俊朗的眉眼满是笑意。
她倏然,倏然便想放弃一切,勇敢一回——
“霍凝。。。。。。”
她缓了缓心神,静静的说:
“今晚的你。。。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