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等。”霍凝猛然转身,却与他留下一个承诺。
他道:“只要你别辱了你爹名声!”
秦修文红了眼。
。。。。。。
霍凝从府宅离开时,搬了不少银钱走。而秦修文变得更沉默,在秦韵竹的连声质问下也未吐出一个字两人到底谈了什么。
长安城风云变幻,每日都有新的传言可以听。
梁菀在宫中待了好几日,也多少能听到身边宫女的议论。说貌似霍凝最近转性了,对秦韵竹的喜欢大不如从前,而是常往教坊司跑。
赵书玉等从前与他玩的好的那些世家子弟又重新开始叫他,这帮人终日不是酒楼便是马场,再就是令男人着迷的风月场所。
梁菀心想,果然是本性难改,想必很快她就可以不用担心,霍凝会找到新的他勾搭的对象。
而长安的怪病仍在席卷。
梁菀白日在清潭寺帮忙,夜里便研究那块奇特的药石。当她将药石里所有成分都辨认出来写成药方时,她为了保险起见,决定先去太医院拿自己为药来试。
毕竟她没喝过漠桑茶,是药三分毒,她用在自己身上必然会有些副作用。
好在她会医也会治。
她身为太医院的女医总使,近来宫中各殿主子们也常常找她,像有些身份尊贵的,她也不敢随便派个女医去了。
都是她亲力亲为。
梁菀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做无数的事上,每天都很忙碌,几乎没有胡思乱想的时候。
佛堂内。
她将点的最后一根沉香熄灭,收了礼佛的东西往外走。
一名宫装婢子迎面走来,见她福身行礼:“公主殿下,我家主子想请你去殿中一趟,为她诊诊脉。”
那宫装婢子梁菀认得,是怜妃宫里的人。
她道:“好,侍者请带路。”
这些日子她早听太医院的女医同她说过,说怜妃娘娘最近茶水不思,脾胃不盛,连每月的小日子也没来,怜妃想让女医去给她看看。
但太医院的那些女医经验都浅,还不足以判断病情。
梁菀本想等这几日忙完后自己去她宫里走一趟,谁知竟先被叫了。
她走在去怜妃宫里的路上,想的却是之前舜华姚华恶整她的事——
蘅芜宫,怜妃住所。
梁菀刚迈入一只脚便听宫内有说有笑,隐隐听来,还有男子的声音。
她本舒展的眉拧上了。
这声音。。。她听过一遍便不会忘。
——霍凝。
真是,她也不知自己这是什么运气。。。。。。
正殿内,怜妃被霍凝逗的不停的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怜妃道:“有你一个能顶上我宫里无数,阿凝,难怪老祖宗喜欢你喜欢的,将你当宝~”
“怜妃娘娘过誉了。”少年勾唇回答,耳廓一动,却是听见外面行来的脚步声。
将头扬了。
顿时便见有段时间没见的清淑女子随内侍进来,一身的佛衣清淡,瞧着她自己快要入佛成仙了。
霍凝看她的目光不禁暗了些,换了姿势,如初见那般浪**恣意,调笑道:
“呦,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