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霍宴齐轻缓道,看向管家:“你可不用管我,自行去忙吧。”
“老奴让下人给殿下看茶。”
“好。”
霍宴齐饶有兴趣看霍凝府中陈列,大气考究,低调的奢华。
婢子将茶奉上,霍宴齐尝了一口,这将軍府内的茶却是比他正无殿的还好喝。
皇帝宠霍凝不是一日两日,宫里其他皇子都说幸好霍凝不是皇帝亲子,若是亲子,那如今东宫位非他莫属。
霍宴齐很快品完一盏茶,见霍凝还未来。
他一时好奇起身,看四下无人便顺着正厅向后走,他也不知霍凝所住在何处,便在府内闲逛。
慢慢地,他听到一声声极压抑的女子哭吟,从一房中传来。
这般声音。。。霍宴齐是正常男人,一听便知。
原来,霍凝不能立刻来见他的原因,竟是此刻他在与女子。。。做那。事。
霍宴齐的步子离着那房间不到百步,刚停住,他便听里面人喊:“霍凝。。。够了,不要了。。。。。。”
“容不得你。”
少年声音透着冰霜,可这女子音色,为何会让他有几分熟悉?
霍宴齐将身往前一动,想听的再仔细些。
哪知那暗处突然窜出一冷面侍从,单手执剑的破竹划开剑风,直接抵到他脖上:
“世子境地,岂容你闯入?”
“谁?!”
忽地里面传来一道呵斥,让霍宴齐后退几步与破竹躬身:“本王前来拜见霍世子,一场误会。”
破竹冷凝眉心,定定看他。
而也因他的打扰让霍凝提早结束,房内衣衫凌乱空气中还泛着令人心醉的靡香。
少年穿衣而起,回头望梁菀,她头枕的地方已全是湿痕,浑身没一点好皮。
双腕被牛皮绳嘞的已出了红痕,渗着血丝。
霍凝从旁拾起自己的衣袍往她身上一盖道:“等我回来。”
她此时一句也不想与他说,嗓子哭的哑了。
少年烦躁地摁着眉心,迅速穿好衣衫出去,刚往门前一站,他那双冷凝的眸便落在霍宴齐身上。
他问:“何事?”
霍宴齐却心中惦记着刚才他听见的女音,道:“不知阿凝在忙,多有打扰。”
“皇兄突然造访,说什么打不打扰。”霍凝勾唇笑,此刻他站的地方正好既能看见梁菀又能看见霍宴齐,他说这话时眼睛余光是斜睨屋内,看到他房中这一番折腾,看到珠帘摇晃的内寝女子露出的白皙双臂。
想到刚才蚀骨滋味,霍凝忽地说:“美人在我房随时都可,只是皇兄,你独独跑来一趟应不是来同我闲聊的。”
霍宴齐道:“是,我来是感谢阿凝在父皇面前的美言,让我摆脱了那枯燥之地。”
“好说。”霍凝目光灼灼看他,想到上世霍宴齐的作用,他直接说:“我将你请回来自然有我的用处,而你只需与我配合,做好你的事。”
“那不知阿凝需要本王办什么事?”霍宴齐抬眼问,两人开诚布公,也将心中话都说了。
霍凝的目光又看向内里,故意的扬了音:
“我要你,尽快办了定国侯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