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菀眉心深蹙,抬手去打他,可无济于事,她几乎要哭了,“你即如此生气为何在寿宴一言不发,霍凝,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你不是要与我毫无相干吗?”
“是,我是要与你脱离关系,但我的心你也早都知道,你不发一言,你一句都不说!”
“我一直在等你,只要你说一句,说一句我便。。。。。。”
梁菀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她胸腔只觉被全部撑满,这种被拿捏掌控的感觉让她只觉很痛,而此时霍凝对她,也毫不留情。
她气不过,情绪抒发,让她狠狠咬了他肩。
少年只觉一阵痛,低头看她,女子泪眼婆娑,手攥成拳,堪堪颤抖。
他拧了眉,捧起她脸烙上一吻。
。。。。。。
乌篷船,似将两人晃到了太虚梦境,只有你我,没有其他。
水波涟漪圈**,直直到了灵魂最深处。
太后寿宴不知何时结束,而皇宫此刻早远离,与两人无关。
清晨露气散尽之时船身将停,少年穿戴好衣,回头看她。
梁菀又是哭了半宿。
她双臂显露,乌发散落。双颊的泪痕还在,双眼紧闭,身上搭盖的只有衣裙。
少年将她抱起,揽在怀中道:“我不会在与你分了,你以后妄想用各种理由来赶我。”
“你就是个混蛋。”梁菀轻轻道,音色嘶哑:“我绝不会原谅你。”
“好,随你,只是,你只要记得你属于谁便行。”
少年说着强硬的话,为她擦干泪,捧起脸又吻了几许,才将她放开。
“别离开我,以后一步都不行。梁菀,我会疯。”
是啊,他的疯她已经见识到。
不止一次,次次凛冽,让她难以招架。
她不发一言,将脸别过。
霍凝为她穿好衣裙,两人从乌篷船出来时恰逢起早卖早点的商贩,两两对视,那商贩用奇怪的目光看两人。
梁菀将头低了低,似乎做了什么错事。
霍凝将她拉到身怀,格外叮嘱她:“回去不准喝药,不准对你的身体做任何事。”
“霍凝,我不能怀你的。。。。。。”
“能不能,是我说的算。”
少年再次掐住她下颔,“你要乖,”
“。。。。。。”
她觉得几乎和他说不通。
与他荒唐已经很让她心郁,而他又这样一次次与她说,让她都有几分动摇。
但理智回笼。
她与他,此刻决不能有孩子,否则还不知要怎么相处。
少年几乎是半将半就地将她带回宫里,他昨夜的疯性还未消,携她回礼佛堂时手臂生硬,箍的她喘不过气。
终于到了,少年却是厚脸皮地道:“往后你可随意与我断,只是我答不答应那是我的事,你与霍宴齐的婚事我也不会干涉,老祖宗不会让你俩成婚的。”
“不过,梁菀若是你与霍宴齐有了别的接触,便别怪我手狠。他一个毫无权势的皇子,我想弄他很容易,你师父尚且被我关过狱中,他。。。我只需动动手指。”
霍凝变的很吓人,也很令她后怕。
梁菀看少年冷绝的笑意,手掌放于腹间,竟觉一股热流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