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竹答:“世子与她好不容易出来,因为要见你所以提前将人送回长安了,现在。。。许是应该到府了。”
。。。。。。
此刻权相府,权惟真根本不是正常回来,而是被霍凝提前打昏并且绑回来的。
少女从**惊醒,权墨洐早坐她身边冷眼看着,满脸不高兴。
权惟真睁眼一瞬,便大喊一声:“凝哥!”
权墨洐很不悦,摁住要乱动的她,“真是长大了,给你胆子了。”
“哥?”权惟真惊眸,匆匆问:“凝哥呢?!”
“他没回来,不过你不用想他,以后你房中我会加强人手,不会再让你与他继续这般。”权墨洐冷道,“你还想不想要命?背伤发作,还跑到北漠去?权惟真,你儿时为他做了那事已经毁了你所有前途,如今还想连后半辈子也搭进去?”
“哥哥!”权惟真浑身着急,“那都是我自愿的!当年是,现在也是!”
“你可真是。。。好,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后背!”
权墨洐说不通她,便拿来铜镜给她看。扯掉她衣襟一角,正好露出她背后那道伤痕。
可。。。这并不是普通伤痕。
而是一条遍布权惟真整个背脊的烧伤。
被烧的皮肤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依然狰狞可怖,伤疤泛着嫩白,不断有新肉长出又有旧肉死去,才形成那种颜色不一的斑驳。
权惟真始终不敢面对她的伤,像她这般爱美的姑娘因这一条疤,以后想嫁人都难。
权惟真捂上眼:“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我不看,我只想找凝哥!”
权墨洐之前一直忍着,此刻也不再忍。他厉斥她:“让你看清真相!惟真!你与霍凝没可能,你也妄想用这条疤来困他,之前霍凝已因这事迁就你对你言出计从,那些都不是爱,而是他的愧疚!”
“男人的愧疚是不会持续一辈子!哥哥不想看你将来被弄的遍体鳞伤的那一日,所以。。。哥决定了,过些日子就将小唐叫回来。”
权墨洐口中的小唐,是个极没原则性的少年,与霍凝差不多大,但却是权惟真从小的死忠追随者。
权惟真对他是一点好感没有,一听权墨洐要叫人过来,权惟真脸都急红了。
“不要不要不要!”少女连说三遍表示气愤,一想到那少年,她气到发抖:“不许他来!就是不许!只要他来,我就死给你看!”
权墨洐拂袖而去,根本不管她的想法。
而这边,梁菀回皇宫后装没事发生,她照常在宫中做事,白日在太后身边服侍,到了夜里才回房等消息。
霍凝醒后,派人给她送了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他回京的事要继续保密,因他身份特殊如果让外面知道他身受重伤,恐有什么暗流涌动。
梁菀也理解。
同时,字条里解释了破竹未说完的事,霍凝告诉她,他这次回北漠最大的收获便是他怀疑,他身边或是看不见的暗处,有一人与他一样。
梁菀没看懂霍凝说的一样是什么意思,而此刻躺在**养伤的少年却把玩着箭簇,双目深沉凝滞。
他怀疑,有一人与他一样都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