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阿骨里缓缓说。
-
与此同时的另一处,将軍府内,又是另一种煎熬。
梁菀昏迷不醒,霍凝命人叫了大夫来,大夫却说她除了伤心过度再无其他病症,不醒是自己不想。
听于此少年眉心紧蹙,看着**那副娇躯,他让大夫先去开药。
他一直在陪着她。
梁菀身上的血衣已被他换去,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垂眸看梁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便心中燥郁不堪。
他曾想过顾郁对她很重要,可却未想到了如此地步,此刻他一想起梁菀在看见顾郁被射杀时梁菀不顾自己安危跳下楼时,那种惊错感便似野兽吞噬他,霍凝抱住自己的头,将心中所有不平的深郁都压下。
现在的他会想,到底他勾撩她后给她带来了什么,之前的梁菀虽日子过的苦但心是平静的,可现在,他总是看见她伤心、难过。
她连眉都是轻皱的。
霍凝想不通了,便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他俯身将梁菀抱进怀里,轻轻拍哄。
女子面色平静,唇色却泛着惨白。
霍凝大喊一声,命外面人进来。
他问:“饭菜好了吗?药好了吗?”
“世子,马上了。”伺候的婢女道。惹他又一阵烦意,他吩咐让他们手脚麻利,不要耽搁!
须臾后,府中人端着熬好的药与做好的饭菜进来。婢女要喂,被霍凝抢下,他亲自来。
少年拢着怀中女子,低低唤着:“菀菀,来喝药了。”
怀中人毫无反应,唇瓣紧闭,是什么也喂不进去。霍凝试探几次无果,便用了强硬办法,他捏了她的嘴,强迫地打开口腔。
浓郁的药汁一点点灌下,梁菀唇角渗出的比喝下去的还要多,少年从没照顾过人,唯有慌乱地用袖子擦拭。
这样总归不是办法。
少年喂完一顿饭,将碗筷一摔,胸口的怒意快要憋不住了。
“来人!去请权相!”他只有求救权墨洐,只要他来,说不定梁菀还能苏醒。
可过了半晌下人来回话,说他们去了权相府,权墨洐避而不见客。
还与下人说,他妹妹做出的事他会管教,所以没空在理会别的。
霍凝气的又摔了东西,他明白权墨洐的意思,顾郁是他师弟,霍凝这次抓人太草率,未与他商量一二。
而权惟真做出这种事,权墨洐必然大发雷霆,想必现在他也没脸见霍凝。
可权墨洐不出现,梁菀的病又要谁来治?
少年想了又想,决定自己出去求医。他刚走出府中,宫里的圣旨便来了。
宫中太监宣读了皇上旨意,质问他是否已经抓到刺杀的人?又质问他,是否擅自将昭宁公主从御国寺弄到府里。
皇上不允许他这么做,直接下了圣旨命让他和梁菀分开。
而这,也让少年再也忍不住,他接了圣旨翻身上马,带着怒气闯皇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