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却引府中众人大惊,全都围了上来。
霍凝下一刻便将妇人从棺木里抱出来,看梁菀,她急忙凑上前,与霍凝道:“我现在教你一个救人的手法,你站在她身后去,双臂穿过腋下锁紧,前腿弓起,让夫人坐下前倾,然后用你自身的力量锁拳于她腹部,动作要快,用力挤压!”
梁菀将如何做告诉他,霍凝听一遍便会了,此时救人要紧,两人心意相通,再无隔阂。
国公府其他人是半信半疑的看着,梁菀说的方法他们闻所未闻,更别说亲眼看见。可便是这样的方法霍凝竟毫不怀疑,甚至照做。
赵书玉与自己爹娘对视,默默看着。
说来也是神奇,就在霍凝做了几下后,刚才还被判身死的妇人蓦然从嗓间咳出一个东西,喷出很远,滚落在地。
下一刻,妇人气若游丝地发出难受的喊声,却是。。。活了?
满府震惊。
霍凝将妇人放在地上,国公府的人全都去看妇人,唯梁菀回身去找她吐出的东西。
竟然是。。。一块金子?!
梁菀心神一震,心想这妇人真命大啊,一般吞金必死无疑,但她为何能活,全因那金子圆滑,正好卡在她的气道里,又因发现及时,并未深入腹部。
否则,给她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梁菀把那金子拿在手里,看了看。
霍凝站到她身后,她回头看他,从地上起身:“这个东西重量不对,里面应是藏了东西。”
少年挑眉:“等我拿个火折子。”
他顷刻转身,问府里人借了个火折子,此时赵书玉他爹连忙命下人把人抬回房,再感激地抬头。
不止他,还有国公府其他人。老国公形容沉思来到梁菀面前,行了大礼。
老国公对梁菀的印象还停留在最初皇家猎场,她仅靠声音便断了他儿子的罪,内敛沉稳地令人害怕。
这女子身缚诸般才能,面相又长得高洁大气,隐隐有扶摇之相。
老国公从未对一个女子钦佩过,如今却对梁菀下跪:“老臣,代府中家人多谢公主殿下相救之恩!”
梁菀有些局促。
她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这些全是顾郁教她的,她只是正常发挥而已。
她弯身去扶老国公起来。
霍凝寻到火折子,从她手中拿过那枚金块放在桌上,缓缓烘烤。
金子很快便融化了。
露出里面的东西——
老国公看后大震:“这,这是。。。。。。”
霍凝:“老国公的私玉章。”随着霍凝话落,老国公面色恐惧,回头一瞧满府,他当机立断,忙下令:“将府门全部关上!府中人一个也不要放走!”
霍凝联想之前,蓦地想明白了一个事。
“怪不得之前梁元康要问我要秦丰然写过的那个断绝信,那上面便有一枚秦丰然的私章印,而今再加上老国公您的,如果这两枚私章同时流出,那便可不用虎符而直接调我在南疆的大軍!”
霍凝话音刚落,老国公紧接说:“霍将軍!怎么会这样,你刚才说秦将軍的私章?难道已经流出去了?”
霍凝低头笑了笑。
这背后人思虑缜密到可以说计谋完美,许是从猎场开始,他们察觉到老国公的虎符已被送出,他们原本的目的达不到了,所以才会另辟蹊径。
上世他们想拿那枚虎符在后面搞事情,而这世,虎符既然得不到,便用秦丰然与老国公两人共同私章来开启南疆的战土。
而至于这东西如何送出去,许是他们不知怎么选中了赵书玉小娘,想让她,以身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