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上身上都渗出汗,心中更是纠结不已,继续听下去。
长久沉默后,一道很低很哑的声音传来:“我那个。。。表叔呢。。。他。。。还在吗?”
“在呢,在外面。”
“老爷。。。将他抓起来。。。都是他害的我。。。我只是发现了他做的事。。。本想规劝他的。。。谁料他,他竟然会对我下手,还。。。还对我图谋不轨。。。。。。”
妇人声音断断续续,可却清晰无比。
那被押在外的人忍不住了,咬牙想了想,猛地挣开人向里面冲进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你图谋不轨!明明是你要将我送官,我被逼无奈——”
那人的话一股脑说出,而当他抬头看里面后,这话也停下了。
**躺着的妇人哪里醒了,还一脸惨白的躺在当中。
屋中其他人此刻全都看向他,信心十足。
男人瞬间愣住。
霍凝的笑声响起,手一拂那个进来的婆子,“做的不错,等会下去领赏。”
婆子道:“多谢将軍了。”
老国公冷哼一声:“果然是你!在我府上隐藏这么多年,只为盗窃我的虎符?如今虎符盗窃不成功,又偷拿我的私章,老朽要将你送刑部法办,誓要揪出指使你的人!”
老国公话落,府兵便又将他拿下。
这下霍凝踱步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睨着:“不过找了个会口技的婆子便能将你诈出来,看来你背后主子很有信心,像你这种蠢笨的人都放出来。”
那人道:“被你抓了我无话可说,但我上面没有主子,全是我自主做的。”
“霍将軍。。。。。。”
突然,**发出一道真的虚弱的声音,也是凑巧,之前一直昏迷的妇人竟然醒了!
也不知她听了多少,她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叫霍凝,那妇人抬起手指认道:“他家中的妻子。。。是外族人。。。我本一直替他隐瞒,直到我发现他。。。在偷偷与外人私联。。。。。。”
随着妇人的苏醒,这事到此也算明白了。
妇人嗓音嘶哑:“是我对他监察不利,才让他抽空害了我,我今日。本在房中用膳,却被他进了房中捂了嘴,硬逼我将金子吞下。。。。。。我不干,他便掰开我的嘴。”
妇人讲到这儿,那人毫无辩驳。
霍凝叫了巡查司的人来,将人带走。随后将老国公的私章归还,叮嘱让他往后一定要放好。
梁菀同他出了国公府,问他她要怎么办,霍凝突然话锋一转,带她去另一个地方。
两人来到长安的猫市。
各种各样的小猫儿全在笼子里喵喵叫,霍凝笑指着说:“挑一个,我送你。”
“阿凝,可我如今在御国寺。。。。。。”
“无妨,你挑好,我帮你养,与破碗做个伴。”
少年话落,梁菀看他这一脸宠溺的模样,她也不客气,回身挑挑选选,还与霍凝说,这猫儿的名字她要自己取,他不许干涉。
少年撇嘴问:“莫不是怪我取的不好听?”
“你取名字的水平实在是。。。。。。”梁菀正笑的灿烂,忽然看见一个身影,只觉得很像她认识的人。
下一刻,她提步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