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菀眼睫颤动,说起那个神秘中年男人,还是她近来刚记起的,如果没有顾郁身死,她做的那场梦。。。。。。
她看了看霍凝。
如今她在装失忆的样子,那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如果说了,霍凝是不是会认为她恢复记忆了?
可到了如今,连梁菀自己都十分好奇她的身世。
“阿凝。。。我。。。儿时曾丢失过一次记忆。”梁菀忽地说,定定看向他,“师父曾带我见过一个中年男人,那人十分贵气,当时对我很好,会询问我近况,还会让师父缺了什么便跟他说。”
“而他身边那时还有一个小男孩,应是与我相似年纪。。。。。。”
“嫂嫂!”
霍凝突地打断她,“还记得你父亲最后说过什么?他说你出生那夜家门外面曾来了一位贵人,那贵人抱过你,甚至还治好你满身的丑陋。”
“你的意思是,我儿时见过的那个,便是这个贵人?”
梁菀深拧眉头,顺着霍凝思绪走,的确便说通了。她父亲说那个贵人操控了一切,让梁元康帮他卖茶、疏通商道,甚至到后面漠桑茶风靡长安,造成了怪病来袭。。。。。。
而梁菀又想起与顾郁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师父同她讲的那些。
她倏然恍然大悟。
“师父是那个贵人的人。。。我这些年被师父照顾,便是他遵循那人的嘱托。。。可他为何要对我如此看重?”
她的话刚落,霍凝的话接上。
“如果从一开始,你便不是梁家人呢?”
梁菀面色僵硬。
她惊愕看霍凝,少年缓缓道来:“如果早在当年那个夜晚,梁元康真正的孩子便已死了,而你,只是那人因某种原因选中了梁家,趁着抱婴儿上车的那段功夫将你俩调换呢?”
“这便解释了那贵人为何会当着梁家人面救你,还会与他们说将你送到长安,在庄子里长大。而顾郁,便是他为了更好照顾你所派去的,他让顾郁教你百般本事,也许是为了将来某一日。”
霍凝将话说到这儿,在看梁菀已是眼神晦暗复杂,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长久以来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产生的疑问,梁菀的身世明显是被有人刻意而为,那么会是谁能坚守二十年,只为看到她长大。
“菀菀,如今只有一件事不明。”他如实与她说,“秦丰然,在其中所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你之前说他的妻子同你名字相仿,而他妻子是礼真人,那么你呢。”
梁菀的心情犹如寒风呼啸,在此刻内心澎湃,随着两人越发接近真相,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焦虑。
她时常会想,她是谁。
那些人又为何会对她如此在意。
将你为何会被秦丰然求娶的事说一说吧。”霍凝问她。
梁菀闭眸回想,早在之前她就产生怀疑,当年她刚到长安便被秦丰然看上,后来便像赶场子一样将她迎入府中,秦丰然娶她又不与她圆房,时刻惦念他那个亡妻,那这样又为何要娶她?
梁菀缓了口气,在不与霍凝隐瞒,一五一十的都与霍凝说。
时间流逝,两人正沉浸在过去的事里,那边御国寺僧弥便跑过来,见了霍凝,说了来意。
“霍将軍,您之前不让碰的寺中泰山石,突然神明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