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一改平时姿态,此时的他正经持稳,面色阴沉,给够秦丰然尊重。
澧朝极为厉害的名将此时却长眠于地下,想想也挺让人唏嘘。
霍凝勾了梁菀手指,与她同时双膝下跪,给秦丰然上香。
“刚才你们对话我听个大概,那玉佩我看一看。”霍凝说,梁菀把东西给他,随后解释:“这本应该是师父的东西,可梁行东却说是秦丰然和他先妻的定情物,这世间哪有如此巧的事?”
“不是巧合,而是阴谋。”霍凝缓缓道,“我前几日去宫里查了他那幅画像背后的人影,宫里有资历的老嬷嬷说,那画上戴的手链不是澧朝之物。”
少年沉着眼眸看:“先从你当年被礼真部盯上为核心,如果秦丰然和顾郁做了什么交易,而这交易的内容是由他来保护你,那便解释后面为何你会被礼真部的人暗害,你住在侯府的西厢被烧根本不是针对秦丰然,而是针对你。”
“那些人第一次没成功,便会来第二次,然后秦丰然带你去蕲州,他百般小心还是让你被礼真部的人抓了,后来他救你出来,你再询问他内情的时候他却没有告诉你,还让你藏拙、甚至为你**。。。。。。”
“他做这些事的所有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让你泯然众人,让你不要被世人发现,最终保护到你。”
“就是不知。。。你的身份是什么,何至于如此大废周章来保护你?”霍凝摸着下巴轻轻说,上下看梁菀,看了很久笑了:“你该不会是什么公主吧?”
梁菀怔住,看看自己,“公主?何时的公主?”
少年当即否认,“应该不会。据我所知前朝的公主死的死,殉葬的殉葬,况且前朝与澧朝距离甚远,就算是公主你也是重重孙辈,这样的你还不足以有影响力能让世人争抢。”
“在说除澧朝外其他周边国,北凉却是有个至高无上的公主,听闻叫萧鹤鱼,但她早在及笄后便嫁入胤朝,大渊。。。那个公主的身份也与你相差太远。”
霍凝与她分析,继续笑:“若嫂嫂真是公主,那还好办了,这样我当即便可求娶你,圣上太后绝不会说出什么。”
梁菀也笑了。
可见她不是。
可除了公主,这世上还有什么身份至高无上,受万民敬仰?
梁菀想来想去,没想明白。
霍凝捏着那玉佩却突然提出一个疑问:“这个玉佩也不知是顾郁何时放的,难道很早?”
说的无心,听者有意。
梁菀忽地想起在顾郁和她见最后一面时,那玉佩还挂在他身上,如果是他之前放的,那当初那块怎么来的?
想到这儿她神魂激**,忽地觉得可能。。。是顾郁近期来的!
师父!师父。。。难道没死?
梁菀不由分说,返回秦丰然墓碑前又到处找起来。她心想如果顾郁真的最近来过,那他就绝不是只是来归还玉佩。
定然还有其他东西被他放在这里了!
梁菀的激动看在霍凝眼里莫名,少年在后跟着她,看她在墓碑前无目的的寻找,他问:“你又想到什么?”
梁菀头也不抬的回答:“师父与他的契约。”
听到此,霍凝眉目紧拧:“你为何会觉得这里会有?”
“霍凝,我早便恢复记忆了。”梁菀突然自爆,抬眼看他:“我记得师父的死,同时也记得你对我做的任何事。”
“我选择忘记,选择与你好,不是说我会忘记过去,而是我想给你我一个机会,不再逃避,与你真真正正相恋一场。而就在刚刚,我发现一个问题,师父可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