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菀看他这么渴望的容颜,只觉三观震碎。他做出的所有都让她颤栗,后背发凉。
梁菀的惊恐看在霍宴齐眼里,男人直了身体,重新戴上自己的面具。
冷漠、无情。
他转身,熟练的配制药材,将每一份称好的药材往桶里丢,梁菀艰难的抬起胳膊,想要逃。
霍宴齐回身,摁了她肩。
她就动弹不得了。
梁菀垂眼,看自己仿佛一个药人,被诸多药材盖了双腿,她心急如焚:“放我出去好吗,放我出去。”
“不要白费力气,等哥哥配好药,便会有人进来倒水。”
“只要你挨过四天,你身体里的所有污浊便都会排清,包括那个孩子。”
“不。。。。。。”
梁菀无力的嘶吟。
然而,霍宴齐看她这般痛苦没有停顿,只专心往里加药材。
过了许久,霍宴齐擦了手,命外面人进来加水。
一桶桶水倒入,梁菀的身上瞬间湿透,她看着漂浮在桶里的药材,对霍宴齐说的感到恐惧。
一个人的完璧身怎么可能还会恢复?这简直匪夷所思的事情。
梁菀紧攥双手,浴桶里的水很快漫过她的肩,霍宴齐没脱她的衣服,却从旁拿了一根银针。
他照着她脑后扎去。
“为了让药效显著,我需帮你恢复一些力气。”男人在后说,梁菀只觉脑后一疼,随后慢慢的,她全身不像之前那么无力。
仿佛有了力气。
可就在这时,她的头顶多出一个巨大的盖子。
为了不让她逃跑,这些人将她封到浴桶里,只露了头出来。
梁菀看见四周人上了卡扣,拧死,彻底断她的路。
她被迫承受。
霍宴齐也不走,坐在旁陪着她。
又过了许久,梁菀觉得手脚都能动了,力气更足。
她知道,当人体血液流畅的时候,便是毛孔张开的时候,这种时候她就算坐着也能慢慢吸收那药性。
可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做点什么——
她垂头,努力冥想,将这些年她所学过的一切都在脑中过一遍。
蓦然,让她想到了什么。
之前她和权墨洐入宫为皇帝治病的时候曾用过一套九绝针,那时候权墨洐说,论这个针法,他比顾郁强了很多。
而后就在那个夜里,权墨洐教过了她。
这针法针对身上各大穴道,如果按正顺所行能起死回生,但如果按照倒顺而行,便能封所有穴道。
梁菀不由抚了抚肚子里那个莫须有的小骨肉。
她要为了它,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