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以退为进,霍凝最好找个理由跑的远远的,不受她在这里的影响。
这样才能将被动化主动,引敌人自己暴露阵脚。
遥远之中两人的思绪达到一致。
梁菀的想法被霍凝很好实行,他自宣布整軍撤离后,便犹如打了败仗的人,逃跑动作迅速。
他的反应直接导致戌时之前霍宴齐在他父亲房中被骂。
**极虚弱的男人训他:“你与我说一个理由,你说制造混乱便可将霍凝勾进来,现在呢,他人在哪儿!”
“只要他一日不进城,咱们便没把握能生擒他,就得不到他手中的虎符!”
霍宴齐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咱们必须要尽快弄到虎符或者老国公的私章,这两样哪怕有一样咱们都可与南疆三十部谈交易,你知道父亲的,父亲从来不在乎一个小小塔漠,父亲要的是除了澧朝外可包围他国土边界的所有支持!”
病虚男人在**咳嗽。
他手伸出,胸口似有诸多事未舒展,“我为何将你妹妹要回来,她是咱们往后掌控所有部族的重要砝码,但光她不够,还有其他很多东西支持。”
霍宴齐低头:“知道了父亲。”
“霍凝的事我会办妥。”
他没有多余反驳,只有听从。当霍宴齐从房中出来时胸口才终于喘出一口气。
回头凝着背后的屋子看了很久。
。。。。。。
霍宴齐迟迟未得到霍凝支援,一个折子八百里加急将他告到长安去了。宫内皇帝看了霍宴齐写的控诉,皇帝将折子扔了,在政殿发了一顿火。
他当众责骂霍凝出兵去蓟州都过去好几十天了,到底再做什么,怎么迟迟未入城!
皇帝口述命太监起草了一份督责书,派专人直给霍凝。
然而下朝后,皇帝去怜妃宫里坐,说起这事。
怜妃笑问,“圣上平时最宠他,怎么今儿这么忍心责怪他?竟还说了若是办不成这事就撤他职的话?”
怜妃剥栗子给皇帝吃。
皇帝含在嘴里道:“朕了解阿凝,他虽年纪尚浅却不会办这么荒唐的事,况且朕有耳目,朕的耳目告诉朕,阿凝早在几日前就到了蓟州却未入,这么说来,这件事就很蹊跷。”
皇帝到底是皇帝,并不是随便坐在这个位上。
“如今阿凝什么都未与朕交代,但从朕遇刺开始过往的一切暗线便都开始浮现表面,朕之前也曾认真考虑过,为何沉寂了这么多年的穆王一党突然爆发?阿凝和昭宁之前办的那两个案子全都被一条线串起的又与穆王有关,这背后会不会另有高人指点?”
“朕做场戏,以压带练,先替阿凝探探路吧。”
皇帝说的诚恳,怜妃笑的娇娆,娇嗔了一句:“圣上您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皇帝摸了胡子不说话。
霍凝的临时变卦,原因来了。
是在他收到皇帝通篇骂他的督责书第二天,他写了折子上奏。
这折子又是当庭宣读。
大意是霍凝不是不想替皇帝分忧,为皇兄解围,而是他在刚到蓟州的时候突然收到来自南疆的加急抵报,说近来南疆多个部族有投诚邻国的意思,霍凝身为澧朝将軍,怎能允许这事发生。
两相比较,他决定先去处理南疆事宜,并嘱咐霍宴齐再多撑个几日,他处理完那边再回来。
当然,霍凝最后还撂下一句话。
如果着急,可另择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