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在帮她隐藏了她的孕脉,梁菀心中很震惊,眼中却不能表现,她挣扎地问:“哥哥,他又是谁!”
“顾郁,你曾经的师父。”
顾郁与她自我介绍。
梁菀拧紧了眉头,“你不要碰我,我好疼。”
“少主,她一切正常,如今身体从内而外都已请浊,至于为何守宫砂点不上的原因,这样的事也不是稀奇,有些女子身体体质便是如此。”
顾郁同霍宴齐解释,“属下所说都是真切,绝无隐瞒。”
霍宴齐陷入沉思。
叶枝在旁提出疑问:“那这可怎么办少主,少主子点不上守宫砂如何让世人相信她的身份?老主人那边又如何交代?”
是啊,叶枝问到点上。
霍宴齐看顾郁,又看梁菀,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须臾道:“你确定她肚子里那孽种已经掉了?”
“确定。”
“好,你即会易容术,那便由你在她手臂上做个能瞒过父亲的假守宫砂。”
顾郁答:“好的少主。”
霍宴齐捏了捏顾郁的肩:“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毕竟她是要再去父亲那边验一遍。”
顾郁:“是。”
霍宴齐带人出去,留顾郁与梁菀单独在,等人一走,顾郁忽地用手为她解了所有被封的穴道,彻底将她身体身脉打通。
梁菀:“师父。”
“你不用多说什么,我现在为你做守宫砂。”
顾郁蹲身,梁菀心中百感交集。
她那日知道真相太过崩溃,说了与顾郁很不好的话。直到后来她还想,她不该那么说他。
顾郁之前为她挣扎过,也为她着想过,而今他一把脉便知,又帮她隐瞒。
梁菀垂眼看他,“师父。。。我找到了你与秦丰然的结契书,知道你过去为我做的所有事,师父。。。我。。。。。。”
“菀菀,不用说道谢,师父之前有做的偏激的地方,那时让你与霍凝断也是为现在考虑,说到底,是师父欠你的。”
“师父与你相伴这些年,对你的爱意早已宣之于口,不过师父总是有太多顾虑,没有如霍凝那般洒脱。”
顾郁叹了口气,仰头看她。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师父或许也会像权墨洐说的那样为自己争取什么,而今,只能望着你渐离渐远。师父做过一个梦,梦里你死的惨烈,唯有霍凝才是你的救赎,师父想通了。”
“不会再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