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团结、什么牺牲都是冠冕的话,内里的意思就一个,便是用她来拉拢各部。
梁菀忽地想起她之前看过的民间话本集上会写,有时候女子的圣洁和堕落,只在男人的翻掌之间。
很多表面给个至高无上的身份,让世人顶礼膜拜,可私下,圣女便是族妓。
她很不喜欢,继续问:“如何跳?”
“在一个方寸之间的圆台上,老主人说明日会给您找教习的师父。”
“嗯。”
她尽管百般不愿,却不能反抗她父亲的决定。她父亲手中掌握的那些毒药她还没拿到手,所以她必须忍。
只有拿到那些,才能有和他翻脸的底气。
梁菀目光一转,继续问:“你跟在我父亲身边也很久了是吗?”
“是。”
“那你知道我父亲他到底得的什么病,为什么他那么厉害的医术都无法治好自己。”
叶枝垂头想了想。
“这个。。。老主人是让保密,如果非让奴婢说,奴婢只能告诉您一点,他是因为之前试药。。。。。。”
梁菀暗暗记下她的话。
见她为难,她不为难她,“我也只是很担心他,看他身体不好的样子很担心。”
“你不愿说,那便下去吧。”
叶枝:“少主子您孝顺,老主子能拥有您是他的福气。”
“嗯,下去吧。”
梁菀目送叶枝走下。
绿珠在旁不解问:“夫人,您发现了什么?”
“我父亲的病或许是个突破。”
梁菀微微一笑。
她眸光拉远,胸有成竹地与绿珠说:“不早了,你也去睡吧,等明日还有我要做的事。”
是啊,在这里的每一日都是她要好好把握的一日。
翌日上午,梁菀不在宫中待着。
霍凝依旧有清不完的羊屎,干的他火气中烧,只想撂挑子走人。
两人的伪装都在这个偌大的圣女宫里,谁也不干涉谁。
直到,霍凝收到破竹从軍营传来的暗讯,说了两件事。
一是他们探得阿漠寒暗中派了人来想要趁乱刺杀塔漠的三皇子。二是,梁菀那个嫡女,秦韵竹竟然千里迢迢找来了。
此时人就在澧朝軍营。
霍凝看到这两个暗讯的头疼程度可谓是山崩,阿漠寒那边他不意外,这大好机会他定要抓住,如果真的将三皇子杀了,那他的可汗之位又进一步。
不过,秦韵竹那个小姑娘,她跑来做什么!
揉了揉眉心,头疼,十分头疼。
然而不到下午,令霍凝头疼的事便到了圣女宫外,秦韵竹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一个人孤身凛凛的已站在外面求见了。
礼真部的人拦着她不让进,梁菀刚练完舞回来,便听绿珠来报,说自称她继女的小姑娘在外面嚷着要见她。
这下,该梁菀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