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吞下后很快身体好转,便与秦修文一同回到軍营。秦韵竹见她哥回来了,马上迎上去。
秦韵竹偏头问:“霍凝呢?”
“他还要等等。”
秦修文回軍营第一件事便是问梁菀,听到秦韵竹说她在睡觉,秦修文这才放下心。
顾郁却道:“菀菀在哪里睡,带我过去。”
秦韵竹不解:“嫡母还没醒,你这样打扰她——”
“我需给她看脉。”
顾郁忙不迭说。
秦韵竹把顾郁领到霍凝帐前,“嫡母有什么病吗?”
她不解。
绿珠站在旁不便说。
顾郁更是缄默。撩了帐帘进去,梁菀睡的很沉,竟连帐内站了人都不知。
顾郁坐在床边喊她。
梁菀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叫她,似在梦里。她缓缓睁开眼帘看,顾郁的容颜出现在她眼前,让她一怔。
“师父?”她满脸的不相信。
顾郁道:“菀菀,多谢你师父才能回来。”
“师父!”
梁菀倏地从**坐起,抱住他。
喜悦的情绪在心中沉陷。她闷闷地问:“霍凝将解药给师父了吗?您现在的身体已经无碍了吗?”
“嗯。”
“太好了。”
梁菀真的高兴,抱他抱的更紧,她安心地闭眼:“所有人都没事,都没事。”
“菀菀,手给我,师父给你看看脉象。”
讲到这儿,梁菀抬头:“为何?”
“傻丫头,你难道不担心腹中的小家伙?”
梁菀只觉自己睡糊涂了。
竟是没反应过来,她当即伸了手腕给他:“应该没事,我刚才自己为自己诊了。”
“我看了放心。”
顾郁话落,手指便在她身上落了落,猛然解了之前一直隐藏的孕脉。
“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说。”
顾郁冷凝的看她:“你这个孩子,只能说来的不是时候。霍宴齐给你用的药浴,那五天你虽然用九绝针躲过了,但毕竟在里面泡着,浑身毛孔张开,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