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问:“什么样的缺陷?断手断脚还是。。。生活不能自理?”
“当然不会这么严重,师父也只是猜测,他说让你我做好准备,如果不想要。。。还可以趁着未长大打掉。”
霍凝目光灼灼:“你想吗?梁菀,你想要我的孩子吗?”
梁菀沉默。
她当然想要,她身为母亲,哪有不想要孩子的。
这时霍凝又说:“如果想,那便赌一赌。”
“我不相信什么缺陷,我霍凝的孩子,不会那么脆弱。”
梁菀本怕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心里难受,忧思心重。可霍凝显然不是这种人,他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就算遇见这种事也有足够的稳定内心。
他都说了答案,她也没有要反驳的道理。
再次与他相拥。
“阿凝,我愿意试试,无论这孩子将来出生是缺陷也好,不健康也好,他都是你我第一个孩子,他有来到这个世上的权力,我不想剥夺。”
“同时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呵护这个孩子,直到他出生那日。”
霍凝抚着她发丝,将吻落在她眉心。
两人重逢,终于能正大光明亲昵,这感觉自然好。便也在帐内待了久一些。
帐外,秦韵竹远远盯着霍凝大帐,与她亲哥站在一起。
秦修文在擦盔甲,两兄妹倚坐在一堆稻草上,秦韵竹看了好久问:“哥哥,你说嫡母和霍凝是何时好上的?”
秦修文:“很久。”
“啊,难道是爹爹还在时?不对啊,爹爹在时那霍凝都没上咱家几次,嫡母更是见不着他。”
“爹死后。”
秦修文表情淡定,好似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秦韵竹堪堪回头,脑袋瓜想了很久,想到一件事来。
“难道!难道之前我说哥哥怪怪的,那时候你就知道他俩的事?”
秦修文把自己的盔甲擦拭干净,抖了抖:“嗯。”
“哥哥,你可真能忍!”
秦韵竹看他,十分佩服的竖起大拇指:“我要是你,早就憋不住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秦修文手一顿。
他又何尝没想过,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为了梁菀,为了他死去的父亲,他最终选择沉默。
“韵竹,往后记着她是你我的姨母。”秦修文叮嘱道,“之前能管的事,往后你我要注意分寸,并不是什么都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