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菀冷冷望着秦修文:“往后的事情你不要在这样胡闹,要想清楚,懂吗?”
秦修文恭敬道:“是,嫡母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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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娜被秦修文叫了过去。
两人单独处在一个房间,互相都没说话。
秦修文在看她,涟娜知道,但她不敢抬头看。
过了很久,秦修文问了句:“你还疼吗?”
涟娜摇头。
好似破防那般,少女慌忙从椅子站起,跪在他面前。
“将軍,都是奴的不对,奴怕你被皇上责罚,奴认为你还是快去寻公主吧,将她劝回来。”
秦修文:“不怪你,与你没半点关系。”
“可是。”
涟娜很焦急。
秦修文道:“这样也好,等回去我便可问祖母要你回来,往后你还在我房中伺候,我不会再碰你。”
涟娜震惊的看秦修文。
秦修文好似赎罪那般看她:“这次的事本就是个意外,我会改正。”
涟娜觉得自己挺矛盾。
明明秦修文这样说更能彰显他的教养,可为什么当她听到秦修文说不再碰她时,她心里会一阵阵的疼?
她垂下头,将一切苦楚都吞下。
姚华进宫去了,没过多久,宫中来人叫秦修文过去。
霍凝与梁菀也回宫,本是说来温池这里玩,到最后回去的只有秦丰烨和涟娜。
秦盛趴在秦丰烨怀里,不懂涟娜为何脸色不好,小孩子还贴心的问她,是不是他爹爹欺负她了?
涟娜摇头。
宫中,姚华闹的全宫皆知,舜华跑来安慰,也同姚华一起向皇帝建议,一定要严惩涟娜。
不料,两个丫头被她们的母妃一人扇了一巴掌。
怜妃尚怀身孕,还要教训她们:“你瞧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样子?大吵大闹、心肠歹毒?这便是平时在宫中被教导的结果?那丫头犯了什么错要被你们这样欺负?就仗着你们公主身份,便如此肆无忌惮?”
“当初在北漠她救过我和你父皇的命,而今阿凝只是给了她一个通房身份,够为你着想,姚华,你还不知足?”
“女子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之一!”
怜妃身为宫中妃嫔,没有偏私,没有心疼,而是在听了来龙去脉后做出自己的判断,这已很让人敬佩。
皇帝同时也道,“这事阿凝办的对,就这样,没有异议!朕准了。”
“你即已嫁了人,就要有主母的宽容,一个通房都忍不了,不如直接和离回宫!”
姚华诧异,嘴巴张的很大。
她本想得到她父皇母妃的撑腰,谁想他们也同霍凝一样,偏帮着外人。
涟娜到底是一介婢子,哪里能和她相比?
可皇帝的话一言九鼎,她再反抗也没用。
舜华拉了拉衣袖,让她不要再说了。
事情已尘埃落定,涟娜成为通房的事,她是无法改变了。
但是,左右她还在府中住着,往后会发生什么,便不是皇帝同怜妃能左右的。
姚华压了一肚子火,已全部转移到涟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