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等他气消了,再跟他服个软就行了。”
萧玉心固执的低着头:“我还不够服软的么?”
“傻姑娘。你那叫什么服软。你的呆子能看出来么?”
“才不是我的呆子呢,反正他有人疼了。嫂嫂你别胡说。”
“行行行,算是嫂嫂胡说可以了吧?那若是呆子有人疼了。不需要你了,你咋办?”
萧玉心愣住了,这个她还真没想过。
她从小就认定了萧璋,真没考虑过有一天失去萧璋之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看出来了萧玉心的想法,楚明月叹了口气:“其实啊,人与人之间相处就是这样。谁都有逆鳞,谁都有不容践踏的东西。触怒了对方没关系。道个歉,又不是啥大事。千万不能因为这一点小矛盾而搞得离散了。那才是因小失大呢。你说嫂嫂这话在理不?”
“那,那要我道歉,也,也太难为情了吧?”
楚明月反问萧玉心:“虽然嫂嫂和萧璋不熟悉,但也从你口中知道你们之前每次闹矛盾,不管怪谁。都是他主动向你道歉。他就不难为情了么?”
萧玉心不说话了。
放在古代,一个男人低三下四向女人道歉,确实好说不好听。
更何况,俩人一个是公主,一个是世子,身份上大差不差。完全不存在上下级关系的前提下。
“那,那嫂嫂您也觉得我该道歉么?”
楚明月嗯了一声:“低个头,没啥丢人的。就当是还了之前的债吧。反正啊,在嫂嫂看来。一个肯把家里下人当家人的男人,本性人品绝对不会差到哪去的。”
楚明月的话,惹得萧玉心沉思。
她低着头,一副纠结的样子思考:“那,那我明白了嫂嫂。”
“嗯,待会儿嫂嫂找个机会,让你们俩共处。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说到这里,楚明月还打趣道:“说不定气氛到了,主动坦白心意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萧玉心听出来了楚明月的话外之意,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上。
她吭哧了一声:“嫂嫂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楚明月面带微笑:“听不明白不要紧,心里头明白就行。有时候,你自己就是自己的朋友嘛。”
萧玉心愕然看来,这,这全都知道了?
看楚明月那打趣的笑容,萧玉心几乎羞的无地自容。
很快的,两辆马车就来到了国公府上。
楚家是大德名列前茅的大家族。
家主楚康也是早年跟随皇帝起家的元老,立下了赫赫功勋。
虽然功劳不及韦老虎与湘东王他们这些人,但也不容小觑。
后来,楚康年老旧疾复发,就辞官在家中静养。
皇帝念及楚康的功劳,特意降下旨意,让太子娶了楚康的大女儿楚明月为妻。
他日太子登基,楚家便是大德第一外戚。
因此,楚康即便不在庙堂上了,他的妻子过寿,前来祝贺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大家基本都是提前一天赶到,把楚家门口的那条胡同都给塞满了。
“大小姐回来了!”
门口负责迎接的管家看到了楚明月下车,欢喜的大叫。
先前楚明月还没嫁人的时候,对他们这些下人就很是照顾。如今看到楚明月,一个个的能不激动么。
楚明月看着熟悉的家人内心也松懈下来,由心欢喜的喊了一声:“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