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逗弄
慎晚听罢她这一串话,直接笑出了声来:“我倒是不知道,我同哪个外男走的近了?”
磐阳瞧她还不认,眉头皱了皱:“三妹,我身为姐姐,自然有管束你的职责,今日我便不必在乎什么旁的,同你说上一说。”
她正了正身子:“长姐我知道你自打回来,便同郁五姑娘交好,同郁四郎君关系也照比旁人能亲近一些,可即便你们二人之前有情,你如今有了驸马,还如何能私下见面?”
在磐阳心中,今日的退亲是长宁侯府的决定,定然是同慎晚没关系的,她来了这府上说是见郁含妗,可又说人家不见人,最后又同郁沧追单独站在一处,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这分明就是借着郁含妗的由头在私会。
慎晚瞧着她说的起劲,倒是也没解释:“是吗,那姐姐说该如何是好?”
她除非迫不得已,不会管她叫姐姐,也不会同皇帝的任何子女有姐姐妹妹之类的称呼,她觉得这些人都是她的亲人,可彼时她叫出了口。
磐阳见状,心中以为慎晚还仅存了那么几分廉耻,心中当即生出了几分别的心思:“你既然同郁四郎有情,那便不能暗地里来往,当初你选驸马之时他尚在孝期,你们二人之间缘分已尽。”
她心头跳的有些快:“若是你们实在放不下对方,那便名正言顺的来往。”
慎晚心中觉得好笑,但还是顺着问:“哦?姐姐说,该如何名正言顺。”
“男未婚女未嫁,自然就是名正言顺,如今郁四郎尚没许婚,但你有驸马。”磐阳装的一脸正色,“你直接同驸马和离便是,父皇那般疼你,定然会顺着你的心意,我身为姐姐,自然也会帮你。”
她终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慎晚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磐阳面色一僵:“你笑什么?”
“没什么。”慎晚摆了摆手,倒是对着申易舟挑了挑眉,“申郎君觉得呢?”
这事儿同申易舟有什么关系?
磐阳心中腹诽,但她方才并没有发现,自己说那番话之时,申易舟一直用着似笑非笑的眸光看着她。
闻言,申易舟直接道:“大嫂嫂倒是安排的周到,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担心三公主,还是有旁的心思。”
“我能有什么旁的心思?”
“那自然是,新旧交替啊。”申易舟将尾音拖的很长,说话意有所指。
磐阳面色一黑,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慎晚瞧着二人之间有趣的紧,磐阳对贺雾沉的心思,即便是在她嫁人之前未曾听说的,但如今这几番话说下来,但凡有个心眼的人都知道她话里话外都在暗指贺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