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莉莉。”
“卓清然不放心你,叫我来看看。”江灼莉看着面前这人有些病态,生病让她更消瘦了,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吃饭了没?饿不饿?”江灼莉关心她
“都怪我来得太着急,忘记买吃的了。小卖部应该还有粥,你需要吗?”她带些自责。
苟溺和她打趣:“那幸好你着急,不然浪费了。”
“好。”江灼莉看她还是有精神气的。虽然生着病,难受是必然的,但不是那种情绪上的大开大合。只是病恹恹。她放心不少。
又给她递了书包,嘱咐:“卓清然给你装了热水,带了些药。你看有没有你能用得上的?”
苟溺翻了翻,“怎么没作业卷子?”
“他说别带这些没用的?我提醒他也没装进去。”江灼莉坦白。
苟溺吞吞吐吐,憋着笑。
最终总结了个词,虽然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真,霸道总裁。”
“啊?”江灼莉没反应过来,温和笑起来。
“霸道是沾点边,总裁到一点没关。”
笑了会。苟溺推着她。
“快回去上晚自习吧。别耽误学习。我也在睡会。谢谢你回来看我,也谢谢卓清然。”
江灼莉给她拉好被子,看着她入睡才把门带上。
下了宿舍楼才看到在门口单手插着裤兜的发小在徘徊。
她跟上去。
“你怎么来了?”
江灼莉觉得自己白问。
“她没事。”
他们俩一块并肩走回教室。一路上少有的沉默寡言,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你这样总逃晚自习可不行?”江灼莉开口,觉得他是关心则乱了。
“你不是班长吗?”他反问。
“那也不能徇私。”
他终于笑了会。江灼莉觉得他多愁善感的。
他不假思索的冒了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江灼莉思考了下却觉得没哪里不对,才开了口:“别多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