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了？”
冯珊瞪着眼。
梁枝心力交瘁：“你先别急，我只是猜测，她不是小孩子，这么大笔钱不太可能随手给一个外人。”
但如果是姜家逼她给呢？
后半句，她怕冯珊激动，索性没吐完。
“阿枝，要不我们回趟国？”
梁枝吐出口气：“我回去，你不能回。”
姜天一死，姜常生肯定有所作为，姜家在深城有不少党派，即便是被付政霖铲除得所剩无几，余党也吃力。
冯珊回国，等于是自投罗网。
在这些亡命之徒面前，她无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至于付政霖能不能保她，还会不会保她，梁枝心里是没底的，她不敢冒这个险。
出了医院。
梁枝给陈否那边通信：“可能这两天我会回国一趟。”
“有什么事吗？”
对于陈否，她言无不尽：“我妈说我小姨手里有一份遗嘱，是外婆留下的遗产，大概保守估计一千来万。”
隔着手机，这话都听得陈否抽了口气，后背一个劲的发凉，她跟梁枝想到了同一个点上。
冯沛文死了，钱会在哪？
见她神情恍惚，当事人叫了她一声：“陈律师，我们这个案子您看……”
陈否回神，笑着起身：“王先生，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得先接个电话。”
得到对方应许后，她拐到门口去接听。
“你先别急，这事我找人脉去查查，得先从姜家那边查起，实在不行咱们报案解决，办法总归是有的。”
梁枝订了两天后，回程的机票。
……
这事不知道怎么走漏风声，传到了杜仲的人耳中。
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缓行而驻，付氏大楼前人来人往。
杜仲的车靠边停，拉下车窗，他从口袋摸出支烟，递给身穿机车夹克服的男子：“消息准确吗？”
“陈否亲口说的，梁枝明天下午的班机到黄冈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