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一把仍在大理石地板上,还能听到扑通一声响!
胤礽坐在上首,摩挲这拇指上的玉扳指,眼里带着狠戾,他倒要看看是谁算计他毓庆宫的女人和子嗣!
潘水生立刻跪地求饶,“太子爷饶命,奴才冤枉啊!!”
“冤枉?既然你不想说,就送入慎刑司吧。”胤礽冷笑。
小太监一听到慎刑司这几个字,瑟瑟发抖,没有人能从慎刑司完好无缺的走出来,能活着粗来的都寥寥无几……
听说里头有各种残酷的刑罚,能教人生不如死,他不要去。
“太子爷饶命!奴才招了,我招!”潘水生急的语无伦次,他的眼神扫过四周的坐着的人,伸手一指,“是宋侧福晋,是侧福晋指使奴才干的!”
一瞬间,殿内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在宋攸宁身上。
【没想到这里还有我的事,这个是小太监是谁的人,为什么要诬陷我?】
宋攸宁脑子快速的站转着,她不能陷入自证陷阱。
“你们都看我干嘛?”她不客气的瞪回去,“一个小太监的一面之词,他说是我指使就是我啊,证据呢?”
第79章
屋里太子妃已经昏睡过去了,对外头气氛剑拔弩张一无所知。
所有人目光都汇聚在宋攸宁身上,林氏平静中带着一丝担忧。
宁妹妹绝不是这样的人,被这狗奴才攀咬一趟实属是无妄之灾。
宋攸宁都给气笑了,什么东西就想诬陷她,难道她平日给人的印象很好欺负的么?
她冷笑:“你这个害得太子妃早产的罪魁祸首,光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想污蔑我?证据呢?”
那小太监身子抖了抖,似乎被惊吓到了,可嘴里说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宋侧福晋,您可是侧福晋,奴才哪会有你的证据,您一个命令底下的奴才哪敢不从?”
“那就是说你没有证据,空口诬陷太子的侧福晋,你可知是什么罪?”
乌苏氏跃跃欲试很久了,找到缝隙就迫不及待搭腔:“侧福晋未免太过着急了,这小太监还没说完你就威胁他,难道是做贼心虚?要不然这小太监攀扯别人,怎么独独攀扯侧福晋你呢?”
乌苏氏上次被太子爷禁足了三个月,她就记恨到宋攸宁头上,如今看着重华殿的小太监攀咬她,很不定立刻把罪名安在宋攸宁身上。
胤礽怒斥:“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乌苏氏满腹委屈,“太子爷您就是偏心,如今宋侧福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您还想偏袒她么?这可是谋害太子妃!”
“乌苏格格,你这么着急要把定罪,丝毫不在意幕后凶手,这幕后之人不会是你吧?”
宋攸宁抱着手臂走进她身边,盯着她的眼睛:“如果成功了就是一箭双雕,除掉太子妃和我这个侧福晋,是不是你?”
她知道乌苏氏没有这个能力,可她这只苍蝇不咬人实在是太膈应人,宋攸宁也想让她知道被无故攀咬的滋味。
“你胡说!”乌苏氏被气的浑身发抖,“太子爷,妾真是的事冤枉的啊,不关我的事!”
宋攸宁淡淡的开口,“大家都是空口白牙,怎么那个小太监说的话被你奉为圭垚,我一个侧福晋说的话你觉得不可信,难道在乌苏格格心里,潘水生这太监的地位比我这个侧福晋还要高?”
话一落,乌苏氏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特别是太子爷,那眼神像是看傻子似的嫌弃。
“不,太子爷,妾不敢。”乌苏氏连忙摆手。
程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乌苏氏这个傻子当什么出头鸟,“太子爷,宋侧福晋,妾看乌苏格格只是太担心太子妃娘娘了,平日里太子妃对我们都很好,今日听闻娘娘被害得早产,乌苏格格是关心则乱,不是故意冤枉宋侧福晋的。”
乌苏氏一脸感激的看向程氏,连忙附和,“对对,我就是太想抓到凶手了。”
林氏也开口:“太子爷,这个奴才害了太子妃,又污蔑宁妹妹,实在罪大恶极!”
胤礽能听到宋攸宁她的心声,自然知道不是她,且宁儿平日里惫懒得很,一心都在吃喝玩乐上了,怎么可能又那等闲工夫筹谋害人
这个狗奴才害了太子妃,竟然还敢攀咬宁儿,其心可诛!
幕后之人想让毓庆宫两派俱伤,乱成一团,真是好算计。
胤礽挥手:“把人打入慎刑司,务必让他招供!”
“可要叮嘱慎刑司的人好好看守,莫让人死了,不然到时又有人把锅背到我身上了。”
宋攸宁说完还斜睨了乌苏氏一眼。
乌苏氏心虚,连忙低头不敢对上。